老師傅眼睛越來越亮。
等陸晚音說完了,他小心翼翼捧著圖紙:“姑娘,老朽有一個請求,不知這圖紙,我以後是否還能做出其他輪椅來售賣?”
怕陸晚音直接拒絕,他連忙提出自己的條件:“這次做輪椅的費用,就不用了,若是姑娘願意,我可以再付姑娘一筆報酬,並且保證,絕對不將這圖紙外傳。”
陸晚音倒是不怎麼在意:“師傅想用,直接用便是,銀子還是要付的。”
就算他不說,這圖紙也已經印在他腦子裡。
就算真做出來,她也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就特意找來。
輪椅,畢竟受眾不大。
老師傅連連道謝,仔細看看著圖紙。
見他沒什麼問題,陸晚音走出門外。
趁著夜色黑暗,旁人看不太清楚,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床板來。
她把高出她一個頭的門板弄進鋪子裡:“師傅,就用這個做,結實。”
這門板,還是上次在寧縣的時候,從寧縣縣令的書房門上卸下來的。
上好的松木,足夠結實。
從生出打輪椅的念頭,她就想到這個了。
老師傅被她驚了一下。
扛著門板來打東西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姑娘,可真有力氣。
與老師傅交代好,陸晚音出了鋪子,一眼就看到等在一邊的謝璟辭和玄七。
這兩人本來是去養豬場找她的。
去了以後就發現,裡面別說是人,連禽畜都不見了。
能如此短的時間清空這裡的東西,除了陸晚音,這天底下也不能找出第二個人了。
於是,兩人又一路找到了這裡。
謝璟辭此次出來,沒有再裝手腳殘廢。
樊州本就是個陌生之地,識得他的人幾乎沒有。
加上街角昏暗,看不太清楚,自是不必擔心。
想起自己和慕記掌柜的約定,陸晚音看向玄七:“玄七,你派人去一趟慕記錢莊,我與他合作,多買些禽畜,送到養殖場。”
玄七領會她的意思,點頭領命:“此事還是屬下親自處理。”
玄七一溜煙跑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陸晚音看看謝璟辭,再看看遠處的長街,輕咳一聲:“將軍可是累了,時候不早了,還是早些休息才是。”
她本來還打算去逛逛,可謝璟辭同行的話,為防萬一,還是不要到太亮堂的地方去。
陸晚音一路沉默,跟著謝璟辭進了客棧。
她糾結片刻:“我的房間……”
“我們的房間,在樓上。”
謝璟辭悠然接話,掃了眼掌柜的:“沒房了。”
掌柜的一噎,梗著脖子點頭:“是。”
好好好,是他們沒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