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這些藥的用法和具體藥效,一一說給他聽。
這些藥,都是陸晚音特意挑的。
謝璟辭能這麼快把蠻荒的情況摸清楚,耗費人力必定不少。
這些藥,定能助他們事半功倍。
“將軍不是說,蠻荒之人民風彪悍嗎?與他們打交道,肯定少不了磕絆,這些傷藥,關鍵時候能救命。”
陸晚音介紹完藥效,特意點了其中幾盒:“這些白藥,我特意多拿了些,遇上眼緣不錯的,說不定還能拉攏人心。”
蠻荒各方面都比較粗糙,受傷更是家常便飯。
藥跟不上的情況下,一年到頭,不知有多少人死於傷口感染。
還有什麼,能比救命之恩,更能拉攏人心?
謝璟辭越聽,眼睛越亮。
他看著這一堆的藥,再看看陸晚音,一股暖流從心口流至四肢百骸。
鼻尖有些發酸,戰陣拼殺九死一生也不會落淚的大晟戰神,此時忍不住有些哽咽:“夫人……”
他太知道,這些見效快、方便攜帶還能長期保存的藥,對他們有多重要。
陸晚音見他這樣,有些好笑:“你可是只流血不流淚的謝璟辭,這是感動得掉金豆子了呀,看樣子,我是送對了?”
“太對了。”
謝璟辭深吸口氣,眷戀地蹭著陸晚音的額頭。
握著她肩膀的手,不自覺用力,又下意識鬆開。
似乎鬆開了怕飛,用力了怕碎。
陸晚音心中暗嘆口氣。
她也沒想到,這鹼礦居然這麼大,能讓她直接解鎖體育館第七層。
否則,她一定早早收走,把藥送往蠻荒。
見陸晚音走神,謝璟辭輕笑出聲:“夫人如此大恩,為夫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等等。”
陸晚音連忙伸手要去推他,細密的吻就已經落了下來。
握在她手臂上的大手,似乎帶著激動的顫抖。
陸晚音眼睛都濕潤了。
我知道你很激動,但你先別激動。
敢情累的不是你的腰?
鋪天蓋地的吻,讓陸晚音的意識都迷濛起來。
陸晚音揉著泛酸的腰,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她好心好意給他送藥,他居然恩將仇報!
好狠毒的心腸!
*
次日一早傍晚。
陸晚音揉著腰,打著哈欠從房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