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齊宣侯府,當然有這個資格。
齊宣侯一見是這東西,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滾,好好辦你的事去。”
都什麼時候了,還拍賣會。
他齊宣侯府家底都快被人給掀了。
火燒眉毛的時候了,誰還管什麼拍賣會?
“是。”
下人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連忙放下冊子退出去。
齊宣侯看了眼那冊子,更是氣得不行,拂袖離開。
……
此時,因為葫蘆口坍塌,需要繞路的侯元基,已宿在一個不起眼的客棧。
房中被吹入裊裊白煙,沒一會兒,就有人翻窗而入。
侯元基的包裹被他很寶貴地放在床頭。
神秘人取走包裹,細細檢查一遍。
半袋子水,兩瓶一看就像毒藥的東西。
他連忙收回手,不敢再碰。
除此之外,就只有十幾兩碎銀。
視線掃了一圈,房中唯一的圓桌上,正中間規規矩矩放著個木盒。
那人連忙拆了去看。
裡面居然是滿滿的一盒鳥蛋。
“這都是什麼鬼?”
來人氣得暗罵了聲窮鬼,不死心地摸了一把蛋,然後磕碎。
“居然真的是蛋?”
雖不甘心,他還是把盒子恢復原來的樣子,快速離開。
天色漸亮,侯元基醒來,準備去樓下拿些早飯。
路過圓桌時,突然頓住。
他仔細檢查著包裹木盒的布。
上面似乎沾了不甚明顯的蛋液。
他迅速檢查了盒子,神色一緊,也顧不上吃飯了,迅速收拾東西:“吳凡,帶些乾糧,趕緊回京。”
時間一晃,便是三日過去。
隊伍那邊有宋九凝盯著,陸晚音便專心在馬車裡練習針灸之術。
謝璟辭說她是有天分的,她自己也覺得。
三天時間,她將一手針法練得無比純熟,就是閉著眼睛都不會落錯。
越靠近大山,謝璟辭就一天比一天忙。
就算陸晚音不怎麼出馬車,也能發現隊伍里的侍衛一天比一天少。
不知都被派去了何處。
終於,隊伍緩緩走進了蜿蜒曲折的山路。
而陸晚音手裡,也拿到了最新情報。
那些山賊無惡不作,手上人命無數,行商官差、平民百姓,只要跟他們碰上,都不得善終。
“如此甚好。”
陸晚音將紙點燃,眼底跳動著冷漠的光:“這樣殺起來,才沒有一點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