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嚴重,臣不敢怠慢,這才進京上奏。”
此事要是成了,陛下能從慕記身上撈到大批銀子,解了燃眉之急。
他這個提議的,必定也是大功一件。
皇帝呼吸都急促了。
才一個月,只在大晟境內,就狂攬那麼多銀子。
這還只是在靠近蠻荒的幾個城池,距離荒涼之地越近,百姓生活就相對辛苦一些。
要是放到京城,他簡直不敢想像。
“好好好。”
皇帝氣的,差點在大殿上失儀:“猖狂,簡直猖狂。”
他手裡捏著那塊肥皂,恨不得直接捏碎了去。
視線掃到肥皂上的字,皇帝陰沉著臉:“這字是什麼意思?”
大臣連忙垂首:“臣不知。”
“這也不知那也不知,朕要你們何用?”
皇帝怒火中燒,將肥皂砸在地上:“才不到一月,就鬧出這麼大動靜。難道這‘玖’字,是說九個月之內,要顛覆了朕的江山不成?”
侯元基站在武官的隊伍里,低著頭不說話,耳朵豎得高高的。
一邊看戲一邊樂。
可不是嘛,估計都要不了九個月。
主子不愧是主子,總能鬧出這種驚天動地的大動靜。
甚至皇帝這蠢貨,到現在都以為跟他們作對的是水瑜的人。
上回王家和齊宣侯聯手,都沒扳倒侯家,反而讓他們洗清了罪名。
皇帝沒法頂著這個風頭,硬是降罪下來,只能放侯元基回朝堂來。
只是一個月時間,皇帝找遍各種理由降他的職。
侯元基在朝堂上的站位,越來越靠後。
直到現在,已經置於武官的中後方。
以前的侯元基愛出風頭,可能會鬱悶。
但現在的他,對此非常滿意。
不用站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給自己找麻煩,還不耽擱他看戲。
簡直兩全其美。
皇帝發了一通火,把站在前面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最後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瞪著上報的人:“你是說,最新一批的肥皂,馬上就要朝大晟腹地運送過來?”
“是。”
大臣嚇的腿都開始抖了:“最多五日,即可到達。”
他怎麼就這麼倒霉呢?
偏偏就他負責的城位置靠外,最先接觸此事。
上報也得倒霉,不上報更得倒霉。
本來還想著撈點功勞。
現在功勞別想了,不招災就很不錯了。
皇帝聞言,眼裡閃過一絲陰狠之色:“給朕派人盯著,只要那批肥皂敢來,就全部扣掉。朕要讓他們知道,大晟是誰做主。”
那大臣很想說此舉不妥,可對上皇帝陰鷙的眼神,連忙把話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頂撞皇帝,跟找死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