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元基解釋:“這小傢伙是主子送我的,一共兩條。別看它們個頭小,可兇狠得厲害,關鍵時候保命絕對沒問題。”
侯老爺子試探著把小蛇拿在手中。
見它乖巧地自動圈在他手腕上,這才放下心來:“他們對你可真是不錯了。”
“豈止啊,最厲害的是這個。”
侯元基獻寶似的,取出一個布袋來,從裡面抓了一把晶片:“爺爺,這個才是最厲害的。
生死關頭,只要捏碎這個,就能招來一個守護神。
還記得咱府上鬧熊那會嗎?”
侯老爺子眼睛緩緩瞪大。
難怪陸晚音來的時間這麼巧。
“還有這個,這些藥水全都是主子給的,爺爺你上次也喝過了,效果不錯吧?”
侯老爺子沉默了。
豈止是不錯,根本就是殺都殺不死。
他顫抖著手摸了下水袋:“居然這麼多?”
侯元基尾巴都快翹上天了:“那可不,這裡所有的東西,主子那裡要多少有多少。”
看著他得意炫耀的表情,侯老爺子終於忍不住,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你小子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難道真是傻人有傻福?”
別說侯元基了,連他都想去喊一聲主人了。
不行,不揍這小子一頓,他心裡不平衡。
營帳中響起侯元基此起彼伏的哀嚎聲,熱鬧非凡。
六十里外的京城。
皇帝坐在御書房中,招來了暗衛。
“多安插幾個人進去。
不管結果是輸是贏,侯家的人都必須死。
必要時候,讓那人親自動手。”
“是。”
跪在地上的人沉聲應道。
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就像沒出現過一樣。
次日。
遠在自在城的陸晚音,收到京中傳訊。
從王家派人過來開始,每天都會有京中情報傳來。
少時一封,多的三四封。
陸晚音躺在自在樓後院的搖椅上。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入夏,天氣也熱了起來。
陸晚音早換了輕薄的衣衫,只在腰間多搭了個薄毯。
已經快七個月的肚子,隆起明顯。
她一手隨意撫在肚子上,另一隻手捏著今天新到的情報。
“居然這就出兵了?看樣子,皇帝自己也不想侯家人待在京城。”
陸晚音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看著,突然坐直了身:“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