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有野心想要,她就主動把好處送到他手上。
“如今只能斷尾求生,送出去的,日後本宮定會一點一點拿回來。”
傳書飛出皇城。
次日,遠在水瑜的慕臨淵,正翻著大晟來的情報,就見裡面夾著一份特殊的傳書。
他兩眼從頭掃到尾,眉頭一挑:“用大晟十座城池,換水瑜出兵相助?大晟的皇后,野心可是不小啊。”
慕臨淵輕飄飄捏著那張紙,想到了某個讓他頻頻吃虧的女人。
他搖頭嘆了口氣:“是,我欣賞有野心的女人。可惜不光要有野心才行,沒有足夠的實力,只能是自取滅亡。”
慕臨淵沉思許久,提筆寫了兩封信,同時朝著大晟皇城方向飛去。
他心情極好。
看樣子,又能賣那兩人個好了。
皇后焦躁不安地等了一個晚上,眼睛都沒敢閉一下。
終於,慕臨淵的回信在第二天下午,到了她的手中。
皇后心情輕鬆不少。
有回信就是好消息,她就怕水瑜也顧及著謝璟辭和陸晚音的名頭,不敢出手。
齊宣侯一大早就入了宮,從早上等到現在。
不第一時間知道結果,他連口水都喝不下。
皇后展開信掃了一遍,臉色突然陰沉得可怕。
齊宣侯心裡一突:“怎麼樣?他們答應了嗎?難道連十座城都打動不了他們?”
“不,他沒有拒絕。”
皇后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他不要城,但是想要別的東西。”
“哎呀,他想要什麼,你就先給他,先過了眼前危機再說呀。”
齊宣侯一下子蹦得老高,在屋子裡焦急地轉了好幾圈。
見皇后臉色越發難看,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到底想要什麼?難不成現在掌管大晟的咱們都拿不出來?”
“他要礦,任何一種礦都行,要我們給他位置,裡面的東西,一年之內只有他們能挖。”
皇后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貪得無厭。”
齊宣侯愣了一下:“礦?不就只挖一年嗎?你給他不就行了,一年時間能挖多少。十座城都給了,咱不至於在這點事上前功盡棄吧?”
“你懂什麼?”
皇后臉色鐵青,拍案而起。
反應過來自己說話語氣不太妥當,她連忙緩和了下語氣:“咱們大晟境內,沒有已發現的礦了。”
“什麼?”
齊宣侯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問題。
他急得跳腳:“怎麼會一個都沒有呢?你好好想想,大晟萬里江山,怎麼會連一個礦都找不出來?”
皇后緩緩坐了下去:“可能是有的,但我們根本不知道。皇帝以前一直防著本宮,就是那莫名其妙消失的礦,都有幾處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