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裡囤的糧食,必定不在少數。
就算水瑜的那位大人物需要糧食,又能要得了多少?
這些大人手裡的,肯定也都夠了。
等咱們收集好的糧食,萬一賣不出去,我跟孩子可都怎麼辦呀?”
兩個小孩子都是心思機靈的主,一聽陸晚音這話,不約而同,擺出一副怕怕的表情。
很好,一家子戲精。
同桌富商還惦記著他們的鋪子,生怕謝璟辭打退堂鼓,連忙保證:“哎呀,你們這就放心吧!
水瑜的那位買主,需要的糧食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別說咱們這些人了,就是再有一倍的人加起來,都不一定夠的。”
陸晚音目光一凜。
居然需要這麼多糧食。
這可不是正常的糧食生意了。
難道……
似乎是在印證她的猜測,同桌富商小心翼翼看了眼左右。
這才神秘兮兮地湊近過來:“你們應該知道吧,水瑜今年出來個皇子。
據說呀,是皇帝在民間留下的風流種子。
以前,他還被指定為皇商,被當成賺錢工具呢。
那皇子是誰,你們肯定也知道,就是慕記東家。”
“哦?”
謝璟辭來了興致。
這事,居然還牽扯到慕臨淵了。
同桌商人徹底打開了話匣:“那皇子身份被昭告天下以後,還對皇位表現出有意。
以前的皇位,除了水瑜太子,可是不做第二人選的。
可惜,那慕臨淵不知何時掌握了兵權,手上有兵,說話就硬氣,更別說他手上還有糧食。
才一年時間,就能與太子分庭抗禮。”
“我問糧食的事,這位兄台說這些作甚?”
謝璟辭故作不解:“皇家大事,豈是你我這種平民百姓,能看得透的?”
“哎呀,兄台,這還不理解嗎?”
同桌富商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我說這些,當然是因為咱們背後的買主,正是水瑜太子了。”
陸晚音大驚失色,慌忙拉了謝璟辭的衣袖:“夫君,不可啊。
咱們這麼做,豈不是摻和到皇家鬥爭中去了?
若是以後那突然冒出來的民間皇子報復我們,那可怎麼辦?”
她的話,聽在桌上眾位富商耳中,不僅沒有鄙視,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一個普通的婦道人家,突然聽說要參與到奪位之爭來,不慌張才是怪事。
同桌富商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這位夫人多慮了。
那民間皇子能與太子分庭抗禮,不過是因為他這些年經營皇家商行,中飽私囊,存了不少銀子,養兵的同時還囤了大量糧食。
否則,就憑他,也有資格跟太子爭?
況且,上回那慕臨淵來大晟,竟然直接獻了兩座城池作為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