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嗣音越躊躇猶豫,周子佩越好奇。
他滿臉興味道:“什麼?”
陸嗣音深吸一口氣,先給他打個預防針:“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周子佩想也不想道:“嗯,我什麼時候和你生氣過?”
陸嗣音信了他的鬼話,嘴皮子微微動了動,小聲囁嚅道:“嗯嗯。”
周子佩沒聽清,眉頭輕攏,湊近去聽。
“舔狗。”
“……”
周子佩情緒不明地看了一眼縮成鵪鶉的陸嗣音。
心裡卻覺得好笑,明明沒這個膽子,還偏偏每次都要口嗨,逞口舌之快。
陸嗣音不敢看他的眼睛,強調道:“你說過不生我的氣的!”
周子佩有意嚇她,表情冷漠地“嗯”一聲。
多餘的話一句也不說。
陸嗣音看著他不太美妙的臉色,心裡頓時後悔不已。
她幹嘛非要口嗨,耍這個威風啊啊啊啊啊。
現在把人給惹毛了吧!
還不得她自己哄?
陸嗣音急得團團轉,直起身子,湊上前歪頭去觀察周子佩的表情,戳了戳他白淨的臉,說:“真生氣了?”
周子佩躲開她的手,淡淡道:“沒有。”
這還沒有?
都不讓她碰了,果真是真生氣了。
哎——,不是他自己說不會生氣的嗎?
自己就不該信他的鬼話,果然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啊。
生活不易,陸嗣音嘆氣。
她可憐巴巴地認錯:“我錯了,我不該那樣說你。其實,我說的是“甜勾”,誇你又甜又勾人呢。”
周子佩在心裡笑得前仰後合,偏偏表面上不為所動,冷淡道:“是嗎?既然是誇我的,你和我道歉幹什麼?”
陸嗣音語塞:“……”
可惡,這男人懂不懂什麼叫順著台階下啊?
她理虧在先,忍氣吞聲哄著他:“對不起,你說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什麼叫我說?我不說你就不知道怎麼做了?”周子佩在雞蛋裡面挑骨頭。
陸嗣音突然覺得,這男人要是矯情起來,也沒女人什麼事兒了,當真磨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子佩不依不饒打斷她:“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