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辰安在雲霓山親眼見到陸靜姝的剎那,她給他的熟悉感頓時讓他反應過來,真正的青朱並不是陸嗣音,而是陸靜姝。
他不知道陸嗣音用了什麼方法,騙過了所有人,包括他在內。
“突然要和瑞和合作?”柳辰安神情諱莫如深。
恐怕不是那麼簡單吧?
什麼合作,需要一個樂清會長,一個L國財閥親自去談呢?
嚴助理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只能站在一旁盡力減少存在感。
“陸靜姝和楚冕有什麼動作?”柳辰安問。
嚴助理十分慶幸自己先前多查了查,忙不迭答道:“楚冕帶著醫學會的一些人去了寧安醫院,似乎是照例檢查。”
寧安醫院……
柳辰安想起什麼,拿起外套往外走,吩咐一句:“備車。”
……
過幾日就是莎拉菲爾女王的生辰宴,陸嗣音到目前為止還在糾結送什麼禮物。
要說她最擅長的就是繪畫,可五年未動筆,生疏不少,要想在宴會之前完成一幅作品,只能沒日沒夜的與時間拼命了。
音舞晃悠到她身後,看清畫上的內容,突然駐足。
陸嗣音看她一眼:“幹什麼?”
音舞端詳著,驚奇道:“你這是……在幹什麼?”
陸嗣音無語:“拌點兒顏料給你吃。”
音舞:“……我不吃,謝謝。你不會自己畫一幅送給女王吧?”
“嗯,有問題?”
雖然五年之久,腦子裡關於繪畫的所有記憶都變成了一片空白。
但至少肌肉記憶還是在的,隨便畫兩道就得心應手了。
還是挺簡簡單單的嘛。
殊不知其他人要是知道陸嗣音的想法,無論如何也要罵上一句“死裝”。
音舞目瞪口呆,驚訝地幾次張嘴都不知道說什麼,最後語無倫次道:“你你你你……,我我我我……我還是頭一次見送給女王的禮物這麼草率的。”
“草率?”陸嗣音看向她的表情意味不明。
據她調查所知,以前她在華國可是有不少身份。
其中之一便是美術協會會長的弟子,其中的高級會員呢。
她畫的畫能是草率?
音舞卻眼帶敬佩地看著她:“音姐,不愧是你!”
能做出這兒事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了。
陸嗣音受之無愧:“謝謝。”
音舞:“……”
“沒事別打擾我作畫,你現在浪費的是我的睡覺時間。”
“我覺得你可以適應加些玫瑰進去。”
“玫瑰?”陸嗣音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