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嗣音瞪大眼睛,看著上面“周先生”三個字,久久無法回神,愣在原地。
所以說,他們臥室那畫的確是她曾經畫下的,而她天天在那幅畫面前晃悠,卻一次也沒有在意過,也沒有問過周子佩一句。
原因是陸嗣音根本就不記得這畫,但這種完全不在乎,只當它是裝飾物的態度,在周子佩的角度無論如何都不對勁兒。
而他卻也一次也沒向她提過。
是沒有對陸嗣音產生懷疑,還是已經看出她失憶,卻心照不宣地未曾點明?
陸嗣音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思緒翻滾,心裡就像被一團亂麻纏繞捆綁,怎麼也解不開,還漸漸收緊,擠出一點兒恐慌來。
若是周子佩知道自己失憶了,不會這麼淡定才對,一定會想盡辦法為我尋找解救之法,不會一點兒動作都沒有。
所以他暫時還沒有往這方面想,興許根本就不在意她有沒有察覺那幅畫呢?
陸嗣音漸漸平靜下來,呼出一口氣,將那股惶恐也吐了出去。
無論如何,僅憑一幅畫就斷定她失憶,如此草率的猜測,周子佩不會這麼輕率。
就算真注意到了她的不同尋常,估計也在懷疑階段,只要她表現出之前記憶尚在的樣子,一定會消除周子佩的懷疑。
想清楚後,陸嗣音暗地裡派自己人去華國調查有關她的一切事情,越細越好。
……
於是,接下來一段時間,陸嗣音找準時機就開始和周子佩回憶過往。
第382章 :傻姑娘!
看見城堡里種的花,陸嗣音就會狀似無意地和周子佩提起:“你看這株花好像你以前給我的鬼蘭啊。”
周子佩看過去,那花只是和鬼蘭顏色一樣,樣子卻天差地別。
“有嗎?”他狐疑地看著那花。
管它有沒有,陸嗣音只是要讓他知道,她還記得以前的事。
陸嗣音說:“差不多吧!都是白色。”
明明差很多……
周子佩寵溺道:“嗯,差不多。”
陸嗣音有意無意地打開電視,然後再裝作突然想起來似的說:“哦,我們在華國還一起上過綜藝呢。”
周子佩不明所以地看向她,思索了幾秒,恍然大悟道:“你是說那個你和你姐一起去玩的《紙定能行》?”
陸嗣音點頭。
周子佩看她,等著她的下文,表情似乎在說:所以呢?
陸嗣音隨口道:“沒,只是突然想起來而已。”
周子佩散漫地嗯一聲,低頭繼續按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