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稚嫩了。』這些小伎倆在他眼裡完全就是破綻上長了個招式。
志玄沒有想餵招的意思,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等他靠得極近,才施施然後撤了半步,看起來險之又險的避開苦無,伸出了手——
「咔嚓。」
一擊,很質樸,沒有任何花哨,讓佐助的一切精心布置都泡了湯。
伴著清脆的斷裂聲響起,白皙的胳膊被擰到了違背人體構造的角度。
現在,他的手指可以摸到自己的手肘了。
苦無無力的掉落在地,佐助眼睛瞪得極大,血輪眼都縮成了一個點。呆呆的捧著自己扭曲的右手,他甚至有點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小櫻驚恐地張開嘴巴,卻像失聲了一般,只能發出荷荷的氣音。
時間似乎凝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痛似乎剛剛傳遞到大腦,佐助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他都不知道自己能擁有如此尖厲的嗓音。
可憐的小天才何曾受過這樣的傷?狼狽不堪的跌入了泥土。
頓了頓,志玄看起來似乎還想要靠近佐助。
一直在後邊觀望的大蛇丸連忙上前幾步,輕輕攬住志玄的脖子,把他拉到了自己懷裡。——他本就一直飽受精神問題的困擾,在木葉里更是發作風險驟增,大蛇丸哪敢讓他繼續?
待會志玄要是真激動起來,搞點大動作,他們的計劃就危險了。
「……別緊張,」有點無奈的停下動作,志玄抬手,安撫似的撫上大蛇丸正纏著脖子的胳膊,捏了捏:「我只是想過去給他療傷而已。」
貌似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大蛇丸鬆開了手。
……
摸了摸自己完好的右手,光滑,白皙,毫無疤痕。其上已經凝固的血跡,還是來自於加害者。
手被折斷的事情,像是一場夢,但那種極致的疼痛做不了違,似乎仍殘留在他的神經里,讓他覺得隱隱作痛。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男人。先折斷了自己的胳膊,又把它修復好。
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佐助眼神里寫滿了驚怒和忌憚,忍不住稍微後退了半步。
「跑什麼?」收回寄壞蟲,志玄瞥了他一眼:「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正骨時候的痛苦無異於把胳膊再折斷一次,這小子憋得滿頭冒汗也愣是一聲沒吭,倒是讓志玄對他有點刮目相看了。
實力是可以逐漸增長的,但意志很難改變。
這小子,有一顆強者的心。
可惜,成為強者的前提條件是可以安全長大。被大蛇丸盯上,他能擁有未來的可能性相當渺茫。
「然後我們去做什麼?」把搭在肩上的手握在手裡,志玄極自然的把大蛇丸拉了過來,順勢將下巴放到他的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