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其實……也不用那麼急……」女人聽起來也有些猶豫。
「可是他受了很重的傷啊,外面那麼冷,一個人出去怎麼可以?」海斗吸引了兩人的注意,他探出毛茸茸的腦袋來,和大蛇丸對視片刻,又轉而看向自己的母親,搖晃著她的手撒嬌:「先前那隻斷了腿的小雀,也是養好了傷才放走的啊!」
「海斗……」摸摸孩子的頭,女子看起來更糾結了。
「我會在今晚離開。」向他們微微鞠躬,大蛇丸沒有讓她過多為難:「已經很感謝了。」忍者交任務,是需要憑證的,沒有拿到自己的項上人頭,不知道那些忍者還會不會找來……
有一點毋庸置疑。——只要大蛇丸在這,就會給他們帶來風險。
而且自己的存在本身,也會讓他們害怕。瞥了一眼那個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女人,大蛇丸想。
「啊——」見大蛇丸的態度堅決,海鬥垮下臉,發出很失望的聲音。但他的低落只是持續了一小會,就又恢復了活力:「那我可以來和小哥哥玩嗎?」
「不可以哦,海斗,這樣會影響人家休息的。」把孩子攬到身後,女人沖大蛇丸抱歉的笑了笑:「請您見諒,這孩子就是這樣,有些太活潑了。」
「沒什麼,謝謝你們。」合上眼睛,大蛇丸開始閉目養神,爭取在夜晚前提煉出更多的查克拉。
……
「只是一個很平淡無趣的故事。」講到這,大蛇丸就停下了,看起來若有所思:「現在回想起來,那次猿飛老師倒是很少見的判斷失誤了呢,不知道他們在那種情況下是怎麼回木葉的。」
「那後來呢?」故事明明剛剛展開!志玄倒是聽得津津有味,完全沒有覺得無趣:「後來你就直接走了嗎?」
「差不多吧。」把剛才一直攥在手裡的小玩偶放在桌子上,大蛇丸的語氣晦暗不明:「不過,那天下午的時候,海斗也送了我一個類似的小玩偶。」
「類似的?」愣了一下,志玄歪著腦袋打量這個用草杆編成的小玩偶。它的做功很粗劣,只能勉強看出編的應該是個人,但具體的是什麼就看不出來了。
這玩偶看起來也頗有些年歲了,但除了被氧化的痕跡外,仍然很完好,應該有被經常保養:「……那你身上也有一個差不多的?」
偏過頭來,兩人對視,大蛇丸幽幽地開口:「我並沒有帶走,又放回桌子上了。」
「……?」嘴角抽了抽,志玄忍不住道:「那你,放回玩偶的桌子,是不是也和這張桌子長得很像啊。」
「嗯。」很無辜的點了點頭。
「?」
這平淡無趣嗎!?
表情逐漸變得難以描述,志玄一張臉都皺成了一團:「你管這叫無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