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晉安氣炸了,自己施捨給劉婉的好,劉婉卻如此不知好歹!
「還禮部尚書的女兒呢,一點婦德都沒有,剛成婚那時,她不曾落紅,我就懷疑她不潔了,不曾想她還敢同外男有交集,晉安你來接我回府是對的,不然真讓她把侯府臉面丟盡了!」
黎氏邊說著,邊吩咐丫鬟收拾好東西,準備離去。
「落,落紅?」謝晉安皺了皺眉。
想起那時他和許柔柔第一次偷吃野果時,也沒注意這個。
怕是那時在田野草堆里,難以發現吧。
還是柔柔好啊。
「娘,柔柔好久沒來看你了,這幾日我讓她帶懷山來看你,你可為他們祈福了?」
若是沒有,他便替她們母子祈完福再走。
「柔柔是個體貼的,這幾年她每個月都來照顧我,就連懷上懷山那會,也常來。這孩子是個好的,你莫要負了她。」
說罷,黎氏從懷中掏出一枚舍利,「我祈福了一天一夜。寺里的圓通大師才同我說,我們侯府天降貴嬰,那孩子會帶侯府一飛沖天,沒過多久,懷山便出生了,這是圓通大師贈予懷山的禮物。你且收好。」
「難為母親替懷山上心,兒子一定會給柔柔最好的。」
謝晉安接過,眼底儘是感動,他的母親,竟然如此理解他。
「這都不算什麼,冬日寺廟挑水冰冷,柴火又重,丫鬟做不來,柔柔還讓她哥哥搬來寺廟替母親做這些事,他一個大男人,就在此為母親挑柴擔水好幾年,他們許家對我們可真心啊!」
黎氏嘆了口氣,又想到那個做事有勁的許鑫鉑。
對兒子道,「母親想把柔柔哥哥接回侯府,找個差事給他。」
「都依娘的。」謝晉安想著,府里多個長工也沒什麼,母親開心就好。
黎氏笑得柔情極了。
母子倆笑著笑著,便收拾了東西上馬離去了。
劉婉和盼春抱著晚晚來到馬車這邊時,便被僧人告知世子和夫人已經先行回去了。
盼春替主子委屈,「夫人,他們竟自己走了,也不知會您一聲,如今沒有車馬,我們該如何回去?」
黎氏在侯府的日子也不多,盼春對她沒什麼印象。
如今自家夫人第一次來接她回去,她便故意孤立自家主子,一輛車馬都不曾留。
這山路不好走,就算把鞋底磨破了,也要走上一日才能下山。
盼春氣得眼睛都紅了,咬著牙死死瞪著下山的路。
跟她一樣氣憤的,還有她懷裡縮小版的憤怒小嬰兒。
【啊啊啊,氣死我了!那婆娘把寧願把許柔柔的哥哥接回侯府,也不等娘親。】
【小三一家人都好不要臉啊】
【下山的路陰雨難行,還有山賊搶劫,娘親這個時候走路下山,無疑是自尋死路啊】
【就算大難不死,被山賊抓走了,名聲也難聽了!】
【啊啊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她們憑什麼可以坐馬車走了!憑什麼啊!怎麼不讓雷劈死他們,讓他們一路圓潤的滾回侯府啊!!!】
小晚晚緊緊捏著拳,小肉臉氣得通紅,她憤怒極了。
嘴上咿咿呀呀的罵著嬰語,雖然劉婉聽不懂,但聽她語氣,罵得很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