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司珩瞧見小傢伙沒事,才鬆了一口氣,看了小晚晚好幾眼,對劉婉道,「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然後,他飛身上前,一個迴旋踢,踢飛了皇上的棺材蓋。
落地時很帥,風吹過他的髮絲。
夏司珩冷冷吩咐道,「陛下這是想不開了,你們把他撈出來,本王來勸他!」
鈺公公連忙點頭說是,激動地喊人把皇上挖出來。
同時也疑惑,一向高冷的九王爺,怎會親自動手踢開皇上的棺材蓋呢?
夏司珩為了給皇上留點面子,叫人先將劉婉母女送去偏殿了。
等這裡只剩他們兩人時,夏司珩掀了掀衣袍,坐在了皇上的棺材邊上。
「起來吧,沒人了。」
皇上忽地睜開眼,坐起身來,險些將夏司珩嚇翻過去。
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小銅鏡,欣賞自己的臉,「九皇弟,你感覺到朕變帥了嗎?」
夏司珩:······
他好想把這人連人帶棺材一起掀飛過去。
「你將我女······晚晚和你裝棺材埋這裡做什麼?你要死找你的妃子陪葬去,休要打她們的主意。」
皇上嘿嘿一笑,「朕也是聽太后說,跟晚晚埋在一起能美容養顏,你看朕原大你十幾歲,如今能不保養嗎?」
夏司珩白了他一眼,「胡扯什麼,你不是一直很帥的嗎?」
皇上被誇得飄飄然,他從棺材裡挪出一個位置,
「九皇弟,你來試試就知道了,謝晚晚真的是上天賜給大夏朝的神邸,朕臉上剛被太后打出來的淤青都沒有了。」
「她叫夏晚晚。」夏司珩道。
「好好好,夏晚晚就夏晚晚,不過你要加把勁了,太后讓朕封她做公主······哎呦,你敢打朕?」
皇上捂著頭,一臉哀怨地看著他。
他這個皇帝咋當得那麼憋屈呢,誰都可以打他是吧?
夏司珩道,「你敢封她做公主,本王掀了你的皇宮!」
「至於劉婉知不知情,這是本王自己的事,她如今還未合離,不與景安侯府斷乾淨,日後怕是麻煩事不斷,雖然我不在乎什麼名聲,但她們可不能丟臉。」
「景安侯府如今名聲爛臭,離這天也不會遠了。」
夏司珩說完,從棺材邊上起身,撣了撣衣袍,微微轉身。
「對了皇兄,方才本王一腳踢翻你棺材的時候,有沒有很帥?」
皇上:「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好好好,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為了孔雀開屏,踢翻朕的棺材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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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司珩來到偏殿,劉婉見到他欲要行禮。
他淡淡抬手阻止,「剛好本王在宮中,你亦是客人,怎可讓你們出事。」
說完,他冷洌的目光看向了她懷裡的小傢伙。m.ζíNgYúΤxT.иεΤ
忽然那幾分冷色全都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