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方才那棍棒落下的湯貨飛濺的場面,小廝差點嘔了出來!
真的太臭了!
一棍一棍的,好像打在了溫熱的棉花上。
然後濺起來,濺到人臉上······
咦~
劉夫人壓住嘴角的笑意,語氣嚴肅道,「打,不准他上茅房,打完送官府去!」
劉婉也猜到了,和望夏相視而笑。
書房裡,劉尚書聽著暗衛的稟告笑開了花。
三人都以為是自己的手筆。
許波被送官府了,但尚書府傳話,等劉時賑災回來再審他。
所以他被關在大牢里,捂著鬧騰的肚子,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奶奶的,還好那個掌柜坑他,賣給了他瀉藥。
不然自己就要死了。
牢房對面,他似乎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趴在地上,頭髮凌亂,他仔細看了下。
「謝三爺!好巧,我今兒還在找你呢!」
謝晉釗幽幽瞪了他一眼,「所以,你找到大牢來了?」
「不是,我是給老李頭下毒被抓進來的!」
謝晉釗:······
蠢貨!
許柔柔的爹,怎麼會是這種蠢貨。
讓他潛伏在尚書府打探消息,這兩年傳出來的消息,不是老李又出風頭了,就是少爺今天吃了他的菜拉肚子了。
更閒的是,他把劉家人的口味查得一清二楚,還告訴他,劉燁最討厭吃香菜,劉時卻很愛吃,兩兄弟還因為這個打起來了。
如今,下個毒都能被人發現,抓進官府,謝晉釗見過蠢的,沒見過那麼蠢的!
偏偏這人還是許柔柔的爹。
許柔柔從小就柔弱懂事,怎麼會有這樣的爹!
謝晉釗深深嘆了一口氣,「這裡當差的,個個都是勢利眼,天天把勞資單獨拎出來打,屁股都打開花了。」
「殺人犯他們都不這樣打,偏打勞資。」
「等大哥回來了,勞資非要大哥弄死這幾個勢利眼!」
謝晉釗捂著屁股,動也不敢動,一動就疼。
許波聽完,覺得肚子一熱。
不行,憋不住了!
他找了個角落急急蹲下。
臭味傳到對面去,謝晉釗破口大罵,「你在搞什麼,你進大牢,不會是來拉屎的吧?」
「對不住了三爺,實在是瀉藥太猛了!」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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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婉讓府醫給夏晚晚上藥,夏晚晚乖乖伸出小手,滿臉委屈。
看的劉婉心都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