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不響,就丟下我們孤兒寡母在山上,我們險些租不到車馬回來,你可知陰雨天路滑,山賊出沒,下山的路上有多危險?你可知這時獨自下山,無疑等於送死?」
上香的香客,有哪個是走路上下山的?
金山寺謝晉安去了五年,不可能不知道一路有多危險。
謝晉安臉色僵沉地笑,「婉兒,那時候走的急,我們只是······」
「不必解釋了,如今婆母對我不滿,我亦是心中難受,世子,我自認為從始至終自己都沒做錯過什麼,侯府的當家權我亦不會再要,您還是莫費口舌了。」
劉婉站起身,看向窗外,水潤的眸底,隱隱一層水霧。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對不起誰。
這團爛帳再想給回她,她不願。
謝晉安過去抱她,「好好好,你不願當家便不當,你只要當好我的妻子便罷。」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謝晉安不可能再逼她當家了。
只要劉婉肯留在侯府,侯府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劉婉將男人手從腰間拿開,轉身道,「夜深了,世子請回吧。」
謝晉安見她眼中冷淡,也頓時失了興致。
他不願強迫人。
轉身打開房門。
外頭偷聽的夏晚晚,被忽然打開的房門絆倒,然後整個人又被謝晉安提了起來。
劉婉上前抱過她,急急忙忙查看,「世子,她什麼都不懂,不必同他計較。」
謝晉安心中酸酸的。
他和自己的妻子女兒,怎如此疏離了。
冷著臉甩袖離去了。
夏晚晚抱住娘親的脖子,在娘親臉上蹭啊蹭的,軟軟地喊著,「娘···娘親······」
【還好娘親沒有答應他留在侯府。】
【渣爹之所以挽留你,是因為侯爺的罪名還沒洗清呢,他需要娘親的免死金牌。】wωω.ξìйgyuTxt.иeΤ
【娘親的免死金牌,保住了侯府上下幾百人的命呢,可他們都想要娘親死。】
劉婉手猛地一顫。
原來是這樣。
還好,她已不是當初懵懂的年紀了。
還好,她有她的寶貝女兒。
她將夏晚晚放在榻上,又親了幾口,從密格中拿出一個匣子,又打開一層層的,拿出枚免死金牌。
一層淡淡的金光籠罩了室內。
「晚晚,娘親就把這個交給你了,你以後要收好知道嗎?」
說完,又拿出晚晚裝金子的匣子,把金牌給她放進去了。
夏晚晚伸手一拿,那金牌在她手中發著刺眼的金光,匣子裡頭那些金釵玉佩都黯然失色。
劉婉愣住了。
金色的光芒從金牌四散開來,然後匯聚成一道光線,直直衝進夏晚晚小小的腦門。
劉婉嚇壞了,忙抱起小傢伙查看,「這是怎麼回事?晚晚,別嚇娘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