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暗諷王爺沒有談過戀愛呢。
完了,自己這個月的例銀怕是要沒了。
可。
夏司珩卻左手拍右手,「叫他來!快!」
靖五笑得跟二貨一樣,馬上飛奔出去找靖二了。
可跑了一會兒,又轉頭默默道,「對了王爺,還有一件事!」
「說!」
夏司珩語氣有些不耐煩。
「那個,官府秦大人來消息說,謝晉安拿假庚帖冒充舉人,已經被他關押在大牢了,這事來問問您的意思!」
不提謝晉安還好,一提起這個,夏司珩的不耐煩變成了一口咽不下的惡氣!
「先關著,你帶人去打他一頓!」
教訓謝晉安那種軟骨頭,他親自動手都嫌髒。
「是,那······」
「快去叫靖二,不要讓本王說第二遍!」
「是!」
靖五飛似的跑出去了。
果然要戀愛的男人沒什麼腦子,就連王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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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百姓拜了一天的景安侯,回到謝府時,已經三更半夜了。
他一向身強體壯的,此刻卻感覺渾身脫力,疲憊到了極致。
當他見到府門口謝府二字時,眼睛霎時血紅一片,死死咬牙,恨鐵不成鋼。
爵位!他謝家的爵位,就這樣被褫奪了!
這般糊塗的陛下,他不賣命也罷。
看著冷冷清清的謝府門口,他更是又氣又怒。
三天前,他就派人通知府里要回歸的消息,如今,一個迎接他的人都沒有。
在宮裡吃了虧,被針對也就罷了。
回到家裡,這幫逆子和家眷,也不讓他順心。
景安侯覺得心累。
而他不知道的是。
府里的人早早接到了消息,從下午就一直等,等到三更半夜。
謝晉釗困得要死,卻還是遲遲見不到人回來。
他實在扛不住回去睡了。
而黎多多和鐘有艷,見謝晉釗一走,便以為人不會回來了,也回去睡覺了。
主子門都回去休息了。
現在留守在門口的,只有慶大和幾個小廝。
本來慶大不用管外門的事情,可外院的管事拉肚子了,讓他來頂替。
他正打瞌睡呢,就被人拍醒。
一睜眼,就見到一個烏黑髮亮的高大男人,正滿目憤怒地盯著他。
慶大被嚇得發出爆鳴,他捂著臉喊,「啊!黑鬼!又來了!」
景安侯一巴掌打在他的腦袋上,「看清楚本侯爺是誰!本侯爺是你主子景安侯!」
要不是他手下的那些士兵將領都急匆匆回家了,他也不至於那麼憋屈。
被百姓們圍著拜了一整日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