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高冷的人,追起女人來,竟如此緊張。
連門都不敢出。
還真是第一次見。
夏司珩白了他一眼,「你說,本王再送她東西,她真的不會拒絕嗎?」
畢竟劉婉知道了晚晚的身世。
對他的態度應該與以前不一樣了。
可他就是摸不准,劉婉會如何決定,是接受他?還是封心鎖愛,不再相信任何男人?
「王爺啊,你送的可是宅子地契和暗衛令牌啊,哪個女人能拒絕,我都拒絕不了,您放心去吧!」
靖二說著,一把打開了大門。
夏司珩盡力讓自己不要緊張,當他看到門前那個溫婉的身影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王爺?」
劉婉微微驚愕,她只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未敲門,王爺怎麼出來了。
是巧合嗎?
夏司珩咳了兩聲,「本王正好有事外出。」
「那您先忙,那我晚些再來。」
劉婉垂下眼眸不敢看他,欲轉身要走。
自從她知道眼前的人是晚晚生父以後,再也不知該如何面對了。
她屬實無法想像,自己居然同眼前的人糾纏過。
「你的事比較重要,進來吧。」夏司珩踏出一步,又將腳收了回來。
劉婉也沒有矯情,進了宅子。
靖二飛快關門,對著兩人的背影傻笑。
「嘿嘿,我們要有女主人咯。」
靖五也湊過來,怎麼看怎麼覺得兩人般配。
下屬正磕得起勁呢。
而室內。
兩個人相對而坐,誰也不敢看對方。
氣氛很尷尬。
夏司珩找事做,給她斟了一壺茶,「喝茶。」
劉婉這才敢直視他,發現一向冷靜沉著的男子,動作居然有些僵硬。
她先開口,掏出一封信,「這是謝府四奶奶給我的信,裡面涉及到謝家金熙首飾鋪裡頭的秘密。」
夏司珩接過看了一眼,淡淡一笑,「你覺得她可信嗎?」
他沒別的意思,就想知道鐘有艷是不是在真心幫劉婉。
劉婉非常堅定道,「可信!」
「那好,你將此事告訴我的目的是······」夏司珩面上雖冷淡。
但心裡其實高興瘋了。
劉婉終於來找他幫忙了。
「此事我想了很久,若是普通的進貨問題,鐘有艷大可舉報到官府,在他們交貨的時候一舉拿下。」
「可問題是,這批貨,是南越國進來的。」
劉婉看向他,希望他能懂。
南越國,與南眉相鄰,盛產快樂粉的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