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
夏司珩無奈地嘆了口氣,他這個皇兄,次次都喜歡拿自己和他比。
而且,比完之後,還總是王婆賣瓜。
但是,全皇室的人也願意寵著這個自戀的皇帝,連他也不例外。
「皇兄,您是千古明君,臣弟比不了你帥,也比不了你善用計謀,能把三座玉礦詐到十座,嘖嘖嘖,誰有您會詐啊!」
夏司珩眼底全是戲笑。
皇上沾沾自喜,高傲抬頭,「嘿嘿,那是當然,大夏有朕當真是萬民之福啊!」
說罷,他手伸向懷裡。
掏出了一個熟悉的小銅鏡,對著自己的帥臉開始欣賞。
啊!
朕都是個千古明君了,怎麼還長那麼帥啊!
真服了。
夏司珩靜靜看著他欣賞自己,滿臉無奈地說道,「不過您可答應我了,等晚晚十八歲,這些玉礦都要劃給她做私產,你派人去打理的時候,記得用租賃文書。」
「十座玉礦,是晚晚租賃給大夏朝開採十七年的,這十七年裡,已經能帶動周邊十幾萬的百姓富裕了!」
當然,也有可能離富裕還差一點,不過,人人能吃飽穿暖,還是能保證的。
即使撈了南眉那麼多好處,夏司珩也還是覺得抵不過自己女兒所受的委屈。
長公主說晚晚都把她太奶的靈位劈成兩半了。
可夏司珩卻心疼女兒,她還沒靈位高,要劈成兩半,得花多大的功夫啊。
一定累壞他的小晚晚了吧。
想到這裡,夏司珩轉身要走,「對了,那個無默道長先不要殺,讓他拿秘密來換自己的命!」
「好嘞,朕也是這樣想的!」皇上嘿嘿一笑。
「既然事情處理完了,本王就回去看晚晚了,她可是受了不少委屈呢!」
「不僅要她親自鑽麻袋,還讓她親自動手劈人家靈位,本王都不敢想,她一個小小的人拖著大大的麻袋逃跑,會有多辛苦!」
「本王先走了!」
夏司珩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殿外,留下這一長串的話,讓皇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而後,皇上左手拍右手,恍然大悟!
「哇!真是晚晚自己鑽的麻袋,還是粉色的麻袋!」
「她真把人家祖宗的牌位給劈了!」
「哇,鑽得好!劈得好!這一鑽一劈,給了大夏朝十七年的富裕!太好了太好了!」
「嘶~不過小傢伙應該也受了不少的委屈,不行,朕放心不下這大夏朝的福星,朕要去看看她。」
「對了,朕還要叫人去通知母后一聲,畢竟晚晚是她的奇葩小東西,還有太妃娘娘,算是准祖母了,也得去!對對對,全家去!」
皇上站起身來,走來走去,自言自語。
最後叫來了鈺公公,按照他所說的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