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的嫉妒和酸楚放佛被無限放大!
劉婉,她是見過的。
不過是一個隨處可見的閨閣女子罷了,除了會繡繡花,相夫教子,活在男人的庇護下。
她還能做什麼?
哪裡像自己,有武功會騎馬,也能和男子稱兄道弟,性格豪爽!
可就是這樣一個樣樣都不如自己的女人!
憑什麼眼前的全部的男人都在保護她?
其中還有無比優秀的九王爺和二皇子謝晉謙!
就連那個占了她便宜的的男人,也聽劉婉的話!
不滿和不甘湧上心頭,她整個人仿佛被妒火中燒。
靖二對她的態度,和對劉婉的態度截然不同。
靖二恭敬地喊著劉婉王妃!
九王妃!
那本該是她的位置!
如果,劉婉死在這裡,那九王妃,是不是就是自己了?
有了這個念頭的燕爾郡主,眼神透出絲絲惡毒和算計。
她假裝不滿走開,又避開靖二的視線,繞到了馬車後面。
看似是為了尋求庇護,實則,她已經在暗暗調動內力了。
這裡,離懸崖近。
等邪祟的力量到達頂峰,纏住他們所有人,那便是她最好的動手時機!
「該死,這什麼邪祟,怎麼越打越強!」
元寶一邊揮袖對付,一邊吐槽。
他修煉百年,從未見過這樣的玩意。
靖五來到他身邊,手裡拿著桃木劍,「是啊,還好有晚晚上次給我們的桃木劍,否則還真沒法對付,這也太強了!」
「小傢伙呢?小傢伙在幹嘛?」元寶問道。
靖五愣了一瞬,指著不遠處那個拿著袋子蹦蹦噠噠採摘邪祟的小身影,問道,「她,她那么小一個人,為何那麼強?」
就是可惜,小傢伙太矮了,提著袋子跳起來也抓不到邪祟。
於是,夏司珩就一直在她身邊,滿臉寵溺地用桃木劍砸了一個又一個邪祟下地。
夏晚晚掏出布袋子,蹦蹦跳跳地撿。
捏在她手裡的黑霧,發出嗷嗷的哀嚎,可絲毫不頂用。
依舊被她像采蘑菇一樣,捏起來,丟進袋子裡,一氣呵成。
「殺不了它們,還不能把它們裝起來嗎?嘿嘿。」夏晚晚笑得開心。
只有暗衛們和元寶,在和邪祟殊死搏鬥!
呃。
兩邊的場景太割裂了,而且,邪祟太多了。
小傢伙這樣撿,什麼時候才能撿到這裡來。
還是得靠自己啊!
靖五和元寶嘆了一口氣,又和邪祟展開了不要命的殊死搏鬥!
而車裡的劉婉完全沒注意到方才燕爾郡主的動靜。
她全神貫注地看著打鬥現場,欲要找到破綻。
眼看著許多暗衛已經開始乏力,而邪祟們,則真正到達了巔峰時刻。
她忽然發現石頭後面,露出一片奇怪的衣角,隨風舞動,不曾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