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反正她比那些都漂亮,我願意,只要她嫁給我,我就能讓她乖乖聽話。對了爹,你要怎麼讓她給我做童養媳?」
喬天賜的小眼睛裡,滿是喜悅。
他想得到的東西,就沒有爹弄不到的。
上次,喬大人的夫人鐘有鈴,養了一盆極名貴的鈴蘭花,他覺得漂亮就想要,可夫人不給。
他就偷偷連根拔了,葉子和花全都踩爛了,連根都被他拿刀切得稀碎!
後來夫人哭了三天三夜,病倒了過去。
他卻嗤之以鼻,不就是一盆花嘛,至於嗎?
喬大人知道這件事以後,要家僕把他給打死,還說這盆花是夫人與他私奔時,夫人娘親偷偷抹淚,送來喬府的唯一禮物,夫人幾年沒回過家,以這盆花寄託思念。
可喬大人再生氣又如何呢?
他爹不還是關鍵時候,帶喬家二老來啦。
喬家二老拼死護他,還以斷絕關係為由,逼迫喬大人把這事掀過去。
他從此以後,在喬府越發肆意。
根本沒人敢惹他。
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這還不簡單嗎?」喬管家露出冷冷一笑,晃了晃手中的藥包。
原來是方才在郎中那裡要來的迷藥,一會下在小公主的飯菜里。wωω.ξìйgyuTxt.иeΤ
即使是小孩,被小男孩看光了身子,不也得壞了名聲嘛。
至於她身邊那幾個侍從,就更好對付了。
隨便給他們藥暈過去便算了。
這件事傳到京城,鬧大了才好,鬧大了,小公主就只能被預定成他家天賜的媳婦了。
他家天賜,成為駙馬,一步登天。
哪裡像那個喬知書,苦讀多年,考了幾次都落榜,差點被人踩在頭上!
想到這裡,喬管家露出得逞的奸笑!
他還沒開始幻想呢。
就聽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風聲。
緊接著,他們就被人打暈了。
夏司珩站在他們身後,周身氣壓極低,目光陰沉,仿佛在看兩個死人。
「婉兒,你就讓我殺了他們吧,這種齷齪之人死不足惜!」
該死的東西!
他的女兒才兩歲半啊!!!
光是聽著這父子倆的打算,夏司珩就恨不得把他們千刀萬剮。
劉婉趕緊拉住他,「晚晚剛到這裡,他們就死了,會引人懷疑,到時候晚晚的事做起來就更難了。」
劉婉挑了挑眉,繼續說道,「我有一法子。」
「哦,說來聽聽。」夏司珩死死壓制心底的怒火。
劉婉附聲在他耳邊,悄悄說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