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一會,也沒什麼,反正霍峋也不會把他拉去賣了。
車廂內恢復一片寂靜。
霍峋還以為鄭秋白是在開玩笑,直到他把車開進鄭秋白一貫停車的那個樹蔭下的停車位里,扭頭一看,鄭蝴蝶已經偏著腦袋,靠著軟枕,呼吸平緩,人畜無害了。
也就在鄭秋白閉著眼的時候,霍峋敢這麼肆無忌憚瞧他,他剛剛都只敢用餘光偷偷那麼看,眼珠子都要斜視了。
比起霍峋這大苦大難大遭罪,歷經磨練,臉蛋子差點被大哥的耳巴子甩破相,鄭秋白一如既往好看,五官精緻,唇紅齒白,甚至皮膚似乎比先前更好了點,瞧的霍峋都想伸手捏一捏。
但他也只敢想,伸出去的手隔空碰了碰,又縮了回來,乖乖蜷在方向盤上。
沒見到鄭秋白之前,霍峋有一千個理由說服自己,鄭秋白對他有意思。
可人坐在身邊他才發現,他的理由不夠用了,得鄭秋白說對他有意思,那才是真有意思。
這事兒只需要鄭秋白一個理由。
鄭爺睜開眼時,正好對上黑暗中霍峋一雙炯炯有神的招子和那一對兒紅成洋柿子樣的耳朵。
這個年紀的男孩兒,滿腦子除了這檔子事就是那檔子事,眼下的場景還似曾相識,屬於鄭秋白的香水味在車廂緩緩盪開,霍峋看著看著就開始心猿意馬。
這不能怪他。
誰讓鄭秋白今天噴香水了。
誰讓元麒龍這車玻璃貼那麼暗,光都調曖昧了。
「你看什麼呢?」這話輪到鄭秋白問霍峋了,他睡了一會,聲音喑啞。
男人的視線,鄭爺再了解不過。
他眉頭微皺,果然,霍峋來找他也沒安好心。
大部分男人都有處男情結,對奪走他第一次的那個存在念念不忘。
霍峋現在這表現,明擺著就是千里迢迢過來找鄭秋白求負責的。
「我、我——」被抓包的霍小狗一結巴,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當即捂著嘴痛苦地皺起臉。
一向抗揍的霍少爺身上也有弱點,但估摸著就是史泰龍咬到舌頭也做不到面不改色。
還準備興師問罪的鄭爺一下就被這哼唧的動靜打斷了,他無語地伸手拍開霍峋的爪子,手指用力抬起對方的下巴,「張嘴,舌頭吐出來,我看看。」
霍少爺被他冰涼的指尖摸的一個激靈,渾身上下汗毛豎起,不自覺悶哼出聲,最終紅著臉把舌尖伸了出來。
光線太暗,鄭秋白要湊近才能看清霍峋那被咬的通紅的舌尖,還好,只是下嘴重了點兒,沒咬出傷口,也沒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