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鄭秋白知道的很晚,畢竟他和葉靜潭之間已經冷戰長達兩個月,從情人節開始,兩人之間的交集僅限於例會和集團會議,私下再沒有見過面。
葉靜潭一直怪鄭秋白處理的不夠及時,還需要他親自動手。
鄭爺對此並不惱火,他對葉靜潭從未真正生過氣。
就像他小時候寄居在葉家曾有過的自卑和難堪一樣,他相當理解葉靜潭如今冷漠堅硬的表現。
他那時也以為,他和葉靜潭是尤為相似的兩個人。
他們同樣有內心深處的傷口,是可以理解彼此的。
但鄭秋白也會累,他面對葉靜潭時,總覺得張口說話都很累。
原來愛情不止會讓人痛苦,還會讓人疲憊。
好像,他有過的感情都不夠輕鬆,也不夠開心。
鄭爺這一次,再度想放棄這份令他逐漸疲倦的感情。
麻木比痛更叫人失望,到最後,竟然連那究竟是不是愛都分不大清了。
*
五月初,四環工地幾幢建設好骨架的居民樓拔地而起,只差封起外牆。
鄭爺帶著一行下屬檢測工程質量,滿工地的建築工人和包工頭都嚴陣以待。
走到三樓時,鄭秋白站在牆邊去勘測牆體水平度,他沒留神,背後闖出來一個帶著紅帽子的黝黑工人,眼神憤恨,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變故突然,除卻那句「去死吧!」以及阿良的驚呼,鄭秋白什麼都沒來得及聽清。
他懸空飛出去的身子在橫叉出來的鋼筋架上重重砸了一下,只覺得下半身有著四分五裂的痛,而後腦袋便磕到了沙土地上,失去了全部意識。
從這一刻起,鄭秋白陷入了漫長的遺忘和失去。
第057章 婚戀自由
鄭秋白被工人從高處推下, 墜樓重傷,當場失去意識,原本有序的人群立馬成了一堆亂鬨鬨的螞蟻, 有人打電話報警, 有人叫120,還有人緊急聯繫公司。
救護車呼嘯而來又呼嘯離開, 眼看警車也要來了, 兇手卻壓根沒想跑, 被員工一哄而上當場扣押時, 嘴裡還在罵罵咧咧,言辭激勵地詛咒這狗公司里的一眾狗高層。
敢掘了他們家的祖墳,還夜夜上門折騰,將他們家老人孩子嚇出了病,這事, 就要血債血償。
毫無疑問, 這是尋仇, 是蓄意傷人的惡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