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數嘴角抽抽,他怎麼了,總比這個即便別人點出了他錯哪兒,還能倒打一耙的人強。
靳修臣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你自己再好好想想,想不通你就不配有老婆,命里註定沒有老婆,你死了心吧。」
凌數看他搖搖晃晃的:「你去哪兒?」
靳修臣眼神幽怨:「我去問問林林,他是不是因為你說的這些小事兒,才不要我的,這也太無情了,我去譴責他。」
凌數:「……」
傻子會傳染,從今天起,他決定不再跟這個傻子玩兒。
—
靳修臣借著醉意,準備去騷擾周煜林。
結果剛到周煜林的房門口,就看見屋裡兩個人,正纏綿地抱在一起。
靳修臣身子僵硬一瞬,緩緩睜大了眼,隨後渾身的血液,直衝腦門,心臟像是被扔進攪碎機里,被翻來覆去地磨成了粉末。
那一瞬他什麼都想不了了,腦子完全空了,只有一個念頭在密密麻麻地繁殖。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他要殺了他。
——他要殺了靳修竹。
等靳修臣回過神來,他已經跨騎在了靳修竹身上,正揚起拳頭不斷地往男人身上砸。
肉和肉,肉和骨頭碰撞的聲響,厚實又沉重,聽得人頭皮發麻。
周煜林驚恐地拉住他:「別打了!」
靳修臣卻仿佛沒聽見似的,面無表情地繼續施暴:「他該死。」
周煜林沒辦法,只能一把抱住靳修臣的腰,將他整個人撲倒在一旁的地上,然後用自己的身體,死死鉗制住他。
趁著這個機會,靳修竹終於脫身,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他的嘴角都被打破,青紫一塊,狼狽地流著血。
不屑地看了眼地上躺著的靳修臣,他笑著嘲諷:「既然你都看到了,我們也就不瞞了。」
「我跟林林是真心相愛,小時候林林就喜歡我,你知道吧?我這麼多年也沒忘記他,現在我們終於能在一起了,所以你,識趣的話就趕緊滾蛋。」
靳修臣像一頭被困在囚籠里,憤怒到極點的獅子。
他死命掙扎,但看見周煜林被他動作打到後,疼得皺眉,又稍稍壓制住自己的戾氣。
他就那樣躺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一雙眼睛死盯著靳修竹,恨不得用視線把他鑿穿,活剮了骨頭都碾碎:「你撒謊!你撒謊!!!」
靳修竹以一個上位者的姿態,漫不經心地笑著。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顫抖的嗓音:「你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