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數猶疑片刻:「怎麼幫。」
靳修臣笑了下,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他:「到時候我會叫你,現在還不忙,等我準備下。」
凌數最終答應了下來。
靳修臣突然好心情地問:「對了,那天靳修竹不是追出去了嗎,你們沒和好?」
凌數垂下眼,掩蓋眼底動容的情緒:「他……追出來過?我不知道。」
靳修臣登時瞭然:「是追出去了,但最後應該還是覺得算了。」
又拍拍他肩:「你看,說明他下意識還是在乎你的,不想讓你誤會,你這種情況,比我有機會多了。」
凌數眼神閃動,真的嗎。
但是……但是這幾天,靳修竹也再沒跟他說過話,別說解釋,一個眼神都沒給過他。
他當時不該轉身就走的,他只是一時間,心頭驟痛。
聽到靳修竹說,跟周煜林兩情相悅,凌數就想到,那這些年,靳修竹一直說愛他……難道都是假的嗎?都是在騙他?
他有種恥辱感。
這個人對他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兒,把他的人生攪得一團亂遭,讓他痛苦了這麼久,現在連愛都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不甘心的鈍痛,他接受不了靳修竹愛別人。
一想到那種可能,他就要發瘋。
兩人再無話,凌數待了片刻後,就出去了。
等房間裡又剩下靳修臣一個人時,他撥了一通電話。
十分鐘後,電話掛斷,靳修臣心情都舒暢了許多。
之前因為周煜林一直不來看他,他就絕食,飯也不肯吃,如今卻端起床頭的碗,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現在,等那邊把事情辦妥,他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
六月份了,蟬鳴的季節已經到來。
今天天氣不錯,周煜林坐在陽台上,望著遠處的雲出神。
靳修竹拎著一瓶冰鎮可樂走了過來,見他呆呆的,就用可樂罐去貼他的臉。
驟然而降的冰涼,讓周煜林整個人瑟縮了下,茫茫然地抬頭看。
見是靳修竹,他喊了聲哥,便又漫無目的地看向了遠方。
靳修竹挨著他坐下,朝屋裡一揚下巴:「那個人,你就打算讓他在這裡一直住著?」
上次靳修臣跳樓,命大,這裡只是二樓。大概就那麼四五米高。
而且特別巧合,窗戶正對的樓下,還剛好搭了個花棚。
他跳下去時,被棚子卸了力道,只是被鋼筋刮傷了大腿,失血過多,其餘根本一點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