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修臣冷冷地刀了他一眼,走前還踹了一腳凌數的箱子。
凌數:「……」
這臉變得也太快了。
第二天一早,大概清晨六點的時候,周煜林,靳修竹和凌數,三人就出發了。
去紐西蘭的飛機。大概要大半天的時間才能落地。
上了飛機後,周煜林跟靳修竹兩人坐一排,凌數坐在靳修竹的左邊,跟他隔了一條空道。
因為早起,周煜林有點沒精神,就閉著眼睛養神。
卻始終聽見,身邊的靳修竹跟凌數兩人,低聲說著什麼,時不時笑兩下,氣氛和諧得不可思議。
周煜林掀開一隻眼皮,就瞧見凌數正剝了橘子餵給靳修竹吃。
是餵到嘴裡的那種親密姿態。
周煜林再也不能裝看不見,等靳修竹跟凌數分開,他才輕聲問:「你們,怎麼回事兒?」
靳修竹跟凌數,最近走得太近了,近到讓人不能忽視,周煜林難免擔憂。
雖然,即便靳修竹要跟凌數複合,他也沒有資格摻和別人的感情,但他害怕靳修竹受傷。
明明花了那麼大的代價,那麼痛心,幾乎脫了層皮,才不捨得地分了手,難道要這麼輕易就回頭?
他不願看見靳修竹再陷進去。
靳修竹眼神閃爍一瞬:「別擔心,我們沒事。」
周煜林:「哥,你想去紐西蘭,我可以陪你去,為什麼要把他帶上。」
他本來不想問的,但看這兩人相處的狀態,他怕靳修竹手術後,不會再願意跟他一起去國外。
靳修竹知道他是關心自己,安撫他說:「我只是想著,他在的話,有個做苦力的人也不錯,我身體不好,總不能一直讓你累著。」
周煜林審視地看著他,半晌,輕嘆一聲:「好吧。」
他清楚靳修竹的性格,只要靳修竹不願意說,旁人再怎麼問,都是問不出來的。
索性閉上眼自己睡覺。
不管怎樣,先等手術的事兒過後,一切再說吧。
後半程,靳修竹似乎有意在跟凌數保持距離,兩人沒怎麼說過話了。
等飛機落地,靳修竹帶著兩人直接入住了一個溫泉酒店。
現在國內的時節是夏天,紐西蘭這邊剛好是冬天。
冬天泡溫泉最合適不過了。
在大廳登記身份證時,周煜林好奇地打量著這裡,他還是第一次出國,難免有些新奇。
靳修竹笑著同他說:「我以前來過這裡,覺得冬天的景色特別美,所以心血來潮,想在手術前,再看一眼讓我難以忘懷的風景。」
這裡臨近南阿爾卑斯山脈,海拔比較高,所以常年氣溫很低,此刻窗外正在下著纏綿的飛雪。
整個世界銀裝素裹,美得宛如童話,周煜林神經鬆緩了許多:「確實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