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瞥了他一眼,有傷還不安分?
白玉璃瞅見他的眼神,不動了,忙說:「讓陸湛來吧,我抬不動。」
哼,還算識相,陸湛獨自把東西搬到了灶房。
這微妙的氛圍石家三兄弟也不好說啥,其實他們不用幫忙,兩趟就能搬完。
白玉璃不用像陸湛那樣要看帳,還得時常去灶房。
他就有人來買滷煮的時候去收錢,給客人點菜,澆澆店裡的花草,尤其王振帶來的那個很高的發財樹不能忘了。只是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怎麼這發財樹越澆越焉兒呢?
店裡的客人逐漸多了起來,白玉璃放下手裡的水壺,跑到門口看了看對面的醉仙樓。
他一眼就瞧見陶為的馬車停在了門口,然後是他被下人攙扶著下來,緊跟其後的是那個用拂塵打他的臭道士。
白玉璃狠狠地跺腳,這兩人進去了酒樓,不一會兒陶為就出來了,身後跟了四五個夥計,朝著他們的方向而來。
白玉璃咬牙切齒,來的正好,他要揍人!
在大堂里的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這場景,石家三兄弟也趕緊出了來。
「咱們有事和陸老闆談談。」陶為攥著拳頭,臉色黑的滴水,這樣子不像是來談談的,倒像是來尋仇。
白玉璃看著這人臉就像給他揍成豬頭:「你要幹什麼,陸老闆可沒空見你。」
石家三兄弟也是滿臉憤憤,昨日才把他們用來鎮店的招財狐偷走,他們沒有上門去算帳,對方反倒找上門了。
這是什麼道理?
「陶掌柜來我食肆吃飯?」陸湛出來了,把白玉璃拉到了身邊。
看他這雲淡風輕的模樣,陶為氣得臉紅脖子粗:「少裝傻了,我家的錢財是不是你們偷的?」
他這人愛財如命,就喜歡把金銀財寶擺在自己能看見的地方,床上還得銀票鋪著才能睡得著,可是今早一醒,狐大仙不見也就罷了,他屋子更是被搜颳了個乾淨。
他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那臭道士騙了,連忙讓下人去看還在不在,結果那道士沒走,還問狐狸馴得如何?
他腦筋一轉,那狐狸不一般,和它一對視自己就暈倒啥事都不知道了,肯定是狐狸把他的錢財給偷走了。
陸湛抱著手:「陶老闆慎言,你有何證據證明是我們偷了你的錢財?」
陶為老臉一陣青一陣白,跳腳道:「你家那隻狐狸怪異得很,我帶回去錢財就不見蹤影,他又是你養的,難道跟你們沒關係!」
食肆里的客人早就沒了心思吃飯,一個個都過來湊熱鬧。
陸湛臉色沉了,冷冰冰地道:「難怪我食肆里的招財狐從昨日就沒看到,原來被陶掌柜抓走了。」
「那招財狐是我從一位大師那裡高價買來的,花了一千兩銀子。還請陶掌柜給我全須全尾地還回來,否則我可就要去衙門告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