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給了白玉璃一道傷口,他斷他一隻手腳,很合理。
陸湛是不會吃了他的,若是想吃,早把他燉了。白玉璃瞧他臉色從未有過的難看,知道是自己的反應傷了陸湛的心,他上前抱住了陸湛,腦袋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陸湛再狠,對他卻是好的沒話說,自己沒啥好怕的。
看他這依賴的小動作,陸湛心頭的陰霾消失了,摸摸他毛茸茸的腦袋:「若受傷的是我自己,我並不會如此生氣,而你是我最在乎的,懂嗎?」他從不擅長甜言蜜語,向來都是行動證明。
白玉璃仰著腦袋,他知道陸湛喜歡他,看不得自己受傷害。
他也喜歡陸湛,若是有人欺負他,他肯定會比自己受欺負更生氣,想揍人。
如此一想,倒是覺得合情合理了,他忙不迭地點頭:「我懂!」
陸湛眸中有了笑意,白玉璃就是有隨時掌控他情緒的本事,喜怒都能主宰。
兩人一起出了後院,進了大堂。王振方才看石家兄弟和陸湛,白玉璃就跟尾巴似的跟上了,這會兒兩人果然是一起回來的。
「你是有什麼事嗎?」王振問,「我能幫上忙不?」
陸湛拉著白玉璃坐下,又吩咐王振平時的口味讓店裡的小夥計端了幾小碟滷煮,還有酒。
「沒什麼大事,用不著王哥。的。」這也不是能跟王振說的事。總不能說自己派人去暗中收拾人了吧。
「咱們都這麼熟了,真有啥事同我說一聲就是,不用那麼客氣。」王振點了小菜的,還有滷煮,喝著小酒,感覺別提有多美了。
「這酒也不錯。」王振說。
陸湛喝了一口,他的酒量一向不錯,對酒也有幾分研究,覺得這酒只能說一般,不好不壞。
「到時我店裡會推出自己釀出來的酒,你一定要要來嘗嘗。」
王振倒酒的動作都停了,有些驚訝地道:「你還會釀酒,那我到時一定要嘗嘗。」
他只知道陸湛會做滷煮,廚藝也好得沒話說,不成想這人還會釀酒。
陸湛勾唇,只要涉及吃食,他都有點研究。
白玉璃看他們喝酒也是蠢蠢欲動,甚至王振還給他倒了一小杯,白玉璃手指點在桌上,緩緩游移試圖靠近酒杯。
陸湛眼眸微垂,不著痕跡地在他之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白玉璃收回了自己的手,在桌下狠狠掐了把陸湛的腰。
這兩人還真是好玩,陸湛也是,又不是孩童了,自己夫郎喝點酒也管那麼嚴。
王振搖搖頭笑,繼續吃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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