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衣服已然褪盡,白玉一般的肌膚得以展露。一些還未乾去的水珠攀附在他的肌膚之上。雖然看起來乖巧異常,讓以什麼姿態便以什麼姿態,但是卻能明顯感受到他身軀緊繃。雙唇一時緊抿,一時蠕動不知道念叨什麼。
只見蘇正則俯下身去,去聽聞唐周在說什麼。聽到唐周在背《詩經》。
忽然的,蘇正則那原本似乎還有幾分克己復禮的手直接撫摸在了唐周赤/裸的肌膚上,從他的胸膛撫摸過,甚至故意重重地擦拭了過去。唐周嚇得一時間不知所措。
系統在唐周的腦子裡大喊:【完蛋了,我看他神色不好啊。你剛才幹了什麼?】
唐周內心裡委屈至極:【我只是在背《詩經》。】
系統只是說:【我看他像是要辦了你。】
已經不用說了。唐周覺察到了他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他的手也撫摸而下,那也近乎是赤/裸地界,其實蘇正則隨手便可掌握。唐周害怕得要命,他來不及想他剛才背的是什麼,想用手去推開蘇正則,鎖鏈碰撞的聲音極為激烈清脆。原來是蘇正則一把拽住了鐵鏈,讓唐周的手近乎都碰不到蘇正則。
系統忽然說:【我有一個辦法。】
【說說說說。】
【你哭給蘇正則看。】
【哭不出來。】
【這有什麼哭不出來的,你清白都快沒了還哭不出來嗎?】
系統話音剛落,唐周就哭了。
他的身軀顫抖著,伴隨著咽喉里近乎不可聞的哽咽。眼淚濡濕了那覆蓋住他眼睛的布條。蘇正則似乎愣住了,沒有繼續再動作下去。他摘掉唐周眼睛上的東西。
唐周那因為被布條遮蓋而無法肆意流淌的眼淚沾濕了唐周漆黑柔軟的眼睫,他雙眼通紅,淚水蘊在黑潤的眼眸當中,鼻尖也紅通通的。任誰都沒見過唐周這一副可憐樣。他這個人雖說性格溫軟,卻又有著自己性格堅毅的一部分,一般的貧苦困難也從來不會讓唐周落淚。上一次若說是蘇正則見過的唐周這副模樣,還是唐父死去那日。
蘇正則用指腹擦去唐周的眼淚。他輕聲問他:「哭這麼傷心做什麼?」
他聲音雖然依舊低啞陰沉,但卻在猛然見了唐周眼淚時忽然將聲音柔軟下來,也不再動他,只是去擦拭他的眼淚。蘇正則當然以為唐周是因為這件事而哭,於是也是輕聲告訴他道:「我不會弄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