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只覺得自己的大腿內部酸軟無比,應該是在馬上磨的。本來應該是有疼痛感,但他又感覺不到這點疼痛,一時間沒注意到自己的大腿被磨了。蘇靈均笑著抱著唐周,笑著和唐周說:「怎麼了,這才從本公子的懷裡出來,就立即投懷送抱了?」
這蘇靈均不知道怎麼的,竟然開始這樣油嘴滑舌起來。唐周沒理他,忍受著大腿的酸軟,自己撐著桌子坐下。蘇靈均還在一旁攙著他,應該怕他摔了。
蘇靈均又道:「你這人怎麼固執成這樣呢?我抱你過去不也一樣?非要自己走過去。」唐周也沒理他,自己趕緊倒了一杯水喝著,這一口清涼甘甜的水灌入到咽喉之中,唐周才感覺到自己算是半條命回來了。
唐周轉頭,看見蘇靈均還是笑臉盈盈地看著自己。不知道今日蘇靈均是高興什麼,一直在笑。而且還穿得一身大紅衣,雖說蘇靈均平時穿衣就是色彩極為鮮亮,但是這大紅衣搞得他宛若是結婚似的。唐周就沒忍住說道:「你怎麼穿得是要去成親似的。」
蘇靈均道:「我是要去接你,方便你看見我,才穿這身衣服的。」
這倒是讓唐周稍微詫異,有一件事唐周也頗感疑惑,於是便問他:「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那的?」
說起這件事,蘇靈均似乎有許多話要說的架勢。他坐在唐周的旁邊的凳子上,自己也倒了水,不過是用唐周剛才喝過的杯子喝的。唐周沒有注意到這件事,只是盯著蘇靈均的面孔看。
只見蘇靈均喝了一杯水清了清嗓子之後,蘇靈均說道:「那日我說好了去城北送你,卻半天不等你來。我就猜測你的不見和蘇正則那個瘋子有關係。我到了家裡,很快他就回來了。他見了我,就得意洋洋地對我笑,我也就知道了,他是真的將你藏了起來。我和蘇正則打了一架,也向祖父告狀說是他將你藏了起來。他倒是裝起可憐來了。還收買了下人,祖父找不到直接根據證明我說的是真的,就認為我說的是假話,說我性格越發頑劣,狠狠罵了我一頓。我心中對於你的安危焦急不已,派人去緊緊跟著蘇正則。因為我發現蘇正則這幾天真的是經常外出,我就知道他其實去找你了。不過頭幾天,即使我派的人死死跟著他,總是跟丟了。今日不知道怎麼的,應該是他疏忽大意,竟然是跟著他來到這城郊。我聽到消息,立馬就過來打算找一找你在不在這附近。結果,你竟然是真的在的!」
他說起這些事情來,眉飛色舞,神采飛揚,在他這張年少的面孔盡數都是少年風采。他說到這裡,有些激動了,他湊來對唐周說:「我早就說過我大哥不是什麼好人,讓你不信我,你現在吃虧了吧。他這個人自私自利得很。我早就說過了,你早些時候還不如和我玩,我雖然之前對你態度惡劣一些,但也只是逗你,我不會做真的惡事,因為那樣祖父會打斷我的腿。」
他應該是高興極了,在唐周面前嘰嘰喳喳地不停歇。唐周見他一臉邀功自傲的神態,覺得現在在眼前的蘇靈均真的是一個小孩子沒有什麼區別。唐周和蘇靈均說:「謝謝你這段時間裡一直找我。」
蘇靈均神色稍微怔愣,他停止了自己的絮叨,他呆呆地看著唐周。他卻沒來得及說什麼,門外便有人敲門,說是之前要求準備的東西都帶來了。蘇靈均招呼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