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陳紹用他這樣的大手在唐周濕漉漉的頭髮上揉了揉。他的力道用得很輕,唐周仔細想想,自己撫摸那隻黃狗的時候,用的也是這種手法。唐周聽見他說:「先把頭洗了。」
他這樣說著,去角落裡找了張矮凳子過來。陳紹自己坐在那凳子上,唐周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又聽見陳紹說:「過來趴我膝蓋上。你頭髮是髒的。」見唐周沒回復,他將手中的皮管放下,然後手臂一撈,輕而易舉地就見唐周抱過去,讓唐周趴在他的膝蓋上,然後拿起皮管來給唐周洗頭。
陳紹似乎是感覺到唐周的身體極為僵硬,於是陳紹和唐周說:「沒你的同意我不會碰你。」
唐周和他說:「可是你不經過我同意就吻我。」
陳紹說:「那不一樣。」
唐周有些生氣地說:「哪裡不一樣了?!而且我都說了我不是——」
陳紹故意低下頭來,唐周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後就乖乖趴在陳紹的膝蓋上不動了。陳紹給他洗頭的手法也很輕柔,按揉在唐周的頭皮上,讓唐周感覺到很舒服。過了一會兒,唐周又捂著嘴巴悶悶地說:「剛才你還摸我。」
陳紹拉起唐周的手,將唐周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還是之前陳紹摸過的地方。陳紹說:「你摸回我。」
唐周說:「這不一樣!」唐周回頭看著陳紹,他有些生氣地瞪視著陳紹。
陳紹說:「哪裡不一樣?」
唐周知道他是在故意學自己說話,更生氣了。唐周也就故意在他的胸口那位置惡劣地捏了一把,看見陳紹疼得皺了眉,唐周才收回手去。
他還沒有轉頭回去,陳紹托起他的腦袋。唐周他要吻自己的嘴,立馬又捂上嘴巴了。結果陳紹的這一吻沒有落到唐周的嘴上,倒是落在了唐周的眼皮上。
唐周感覺到有壓迫過來,下意識就垂了眼,這個溫熱的吻就落在這薄弱的眼皮之上了。陳紹握著唐周的後腦,讓唐周轉頭過去,唐周感覺到他在給自己的頭上打泡沫了。唐周一直安靜趴著,沒有說話。
他幫唐周將頭洗乾淨之後,就真的讓唐周自己洗。但是唐周沒有換洗的衣服。陳紹從自己的衣櫃裡找出來之前他的衣服,找了好幾件在唐周的身上隨便一比劃都知道大很多。最後陳紹找了前幾年穿小的、很長時間不穿的、收起來的衣服給唐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