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條舉措,江傅遠說他能夠帶樂天過去,倒是不麻煩馬校長了。想想也是,江傅遠自家有車,只要在統一時間內到就可以,確實不用讓江樂天在拖拉機上慢悠悠地過去。
這場考試在已經被大家放置在極為重要的地位,所以這樣的緊張是正常的。在考試的期間,老師們都不過問學生們的成績。而唐周也在等待這場考試的結束——唐周看到進度條已經滿了。
這是孩子們的最後一場考試,這場考試伴隨著一輪紅色的夕陽懸掛在天空之上而逐漸落幕。唐周身為他們的老師,要等待著學生們一個個出來。其他的孩子都出來了,就只剩下陳纖。
陳纖從擁擠的考場出口出來,唐周看見陳纖對自己仰著頭笑著,她和唐周說:「唐老師,你放心吧。」
她的臉上帶著笑意,看來她真的完全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唐周也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唐周誇讚她:「你做得很好。」陳纖忽然看見了什麼,指著那邊的位置高興地說:「啊,是哥哥。」
唐周轉頭過去,在這夕輝里果然看見他高大的身體,他站在那裡,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不過能夠看出來的是,陳紹好像在這段時間裡又曬黑了一點,皮膚也粗糙了一點,看來真的是這段時間的忙碌而導致的。他寬厚的手掌輕輕放置在陳纖的腦袋上,他揉了揉陳纖的腦袋。
陳纖看看唐周,又看看陳紹。然後陳纖說:「哥哥,我先過去了。」
陳紹說:「好。」
他們相對而立,在這帶著昏黃的夕陽餘暉當中,這種光亮將一切都顯得柔和。他巨大的身形站在唐周的面前,他身後是夕陽,於是那巨大的屬於他的影子也投射下來,將唐周整個人包裹在其中。就像是一個巨大又寬厚的擁抱。
唐周看著陳紹凝望自己沉靜的眼睛,他告訴陳紹:「孩子們考完了,而且我也知道孩子們發揮得很好。我可能要去我父親那裡,和他聊一聊關於資助的事情,明天就會走。」
陳紹似乎是沒想到唐周和他說這個,驚訝地說:「明天嗎?」
唐周點了點頭。
陳紹問他:「什麼時候會回來。」
唐周將之前給予林嘉陽的答覆也給了陳紹:「不知道。可能很久會回來,也可能一會兒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