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一旦將裴元奎找來,唐周又實在是拿他沒有辦法。因為這小子真的是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他確實是無心使然。這些能量並不在他所能夠控制的範圍之內。不過也幸好,蕭正卿去找他時,那些水流並沒有緊緊攀附在他的身軀之上了,這讓唐周能在其中得以解脫。
唐周讓蕭正卿將裴元奎帶回自己的殿宇。裴元奎跟隨在蕭正卿的身後進來,他抬起頭來不知所措地看著唐周時,其實上唐周已經消氣不少。他只是對站在那處的裴元奎說道:「你過來。」
裴元奎走到唐周的跟前,唐周用手指探了他的靈根。
這次去探他的靈根,竟然與上次絲毫不一樣。若說上次可以極為直觀地看見在裴元奎識海當中的,是破碎五色、密密麻麻的靈根分叉。現在,他識海中的宛若容納了世間萬物一般龐雜而又繁密。唐周在其中尋覓半晌,都找尋不到他靈根之所在,他的靈根似乎融入到天地之間,不見了蹤影。
這對於唐周來說不是什麼好探尋的事情。以至於,在此時,唐周站在裴元奎的身前,竟然是站了許久。連蕭正卿都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他的目光落在裴元奎這張現在還顯得稍微稚嫩的面龐上,卻見了裴元奎的目光直視著唐周的面容。能夠在這他這樣的神色當中,極為清楚地看清楚,蘊含其中的神色。那樣明亮與顯眼——這是一種傾慕。或許是對強者的傾慕,也或者說是對美貌的傾慕,也或許是對於——
唐周睜開眼睛來,裴元奎及時垂下眼眸。
唐周和他說:「你的情況極為特殊。現在正是你體內靈根相繼覺醒的時候。現在,你最主要的是如何克制洶湧在你體內的各種靈力。之前你尚且控制不住木系,現在又來了水系。你若是控制不住,恐怕要淹了整個無念門。你可知道為什麼你的靈力會忽然洶湧?之前木系出現,我猜測是與你的心緒有關。今日你又是什麼原因?」
裴元奎低著頭,他訥訥地說道:「我不知道,師兄。」
唐周見他這副模樣,他心裡嘆了一口氣,但是也只是與裴元奎說道:「算了,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恐怕要去詢問師尊。」
裴元奎說:「是,師兄。」
裴元奎前腳剛走,蕭正卿便來問唐周:「師兄,可是有什麼不好處理的事情?」
唐周和蕭正卿說道:「他靈根極為特殊,應該說這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了。其中的辛秘,恐怕只有師尊能夠知曉。」
蕭正卿點了點頭,不再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