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終於能夠唐周一喊它,它就上線了。它告訴唐周:【什麼情況?】
唐周將剛才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
系統說:【可能是你做夢吧。我這邊不清楚。可能你內心當中,還是很介意江傅遠親眼見你死去的場景,你就一直在想這件事,以至於夢中都在想,就夢見了蘇家兄弟的事情。但是我這邊沒有收到什麼反饋。】
唐周說:【你們遊戲公司的系統這麼爛,這個遊戲是上不了市的。】
系統沉默了一下說道:【玩家,我要投訴你統身攻擊。】說完,它下線的聲音就出現了。唐周內心裡納悶,他還沒投訴系統,這系統怎麼還反投訴他來了?
唐周和系統聊完,也確實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問它,就讓它自己下線了。唐周坐在這裡,想起來關於裴元奎的事情。
清尚說他自己會制止這些暴漲的靈力,但是又沒說他到底什麼時候會能夠做到這件事。而且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接連幾次裴元奎的靈力覺醒暴漲。倒霉的永遠是唐周這邊。唐周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慶幸裴元奎這樣的情況不會危及別人,但是他又在想,怎麼每次都是他。
這一次唐周尚且被他木系滋養的常春藤捆住了。下一次更是不得了。
那是他在安睡中感覺到異常的灼熱的時刻,這種灼熱還顯得異常的怪異。好像是從他的身軀內部傳遞而來,擴散而來,並不是外界所致使的。這種燥熱連他的靈力都無法緩解,更是口乾舌燥、汗水淋漓。
他被迫睜開眼睛,所見的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殿宇內原先亮著的那些燭火或者靈火,都在燃燒得極為旺盛。將他所住的地方近乎要照得亮如白晝。
他熱得渾身都是汗,宛若是從水裡被撈出來的。這些汗水鋪設在他的肌膚上,在火光的照耀下近乎閃閃發光。他已然熱得臉頰上呈現了任何人都還沒見得的暈紅,這抹粉紅色宛若糜爛的紅色花朵融入在他的血肉里。不僅僅是他的臉頰上。他那因為炎熱而稍微扯開的、濕漉漉的鎖骨上,也是紅通通一片。還有他的手指關節、腕骨、腳踝,以及他的潮濕發紅的眼尾。就連他眉間的硃砂痣,都紅艷得幾近滴落鮮血下來。
「師兄!師兄!」蕭正卿焦急地喊聲從那邊過來,他進里來唄,猛然停駐了腳步。他所見的就是唐周已然被熱得神志不清的模樣。
他的手指依舊在拽著自己的衣服,領口已經被拽得大開,可以見他的胸膛,都是融碎了鳳凰花一般呈現艷麗的紅色。兩邊的紗幔被他的手扯落,輕紗鋪落在他這副已經墮入凡塵最為艷/俗/糜麗種的身軀上。
輕紗朦朧,隱約可以看見他大片裸露的肌膚,也看見他因為抓撓而出現在身軀上的紅痕。甚至可以聽聞到斷續的、因為痛苦與難耐的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