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嗅聞的先是唐周的頭髮,深深地嗅著。隨後從唐周的發間落下來,鼻尖輕輕去嗅聞唐周的頸項。唐周本身就被蒼藜的小小術法所驅使,他的身軀之上沾染不了凡間塵埃。嗅聞到的,在唐周的肌膚上更是一種清冽甘美的味道。
他似乎是貪婪,在唐周的頸窩裡嗅了很久。
他那麼大的腦袋擠在他頸窩裡,唐周只得側頭過去。他也憑藉此,看見了散落在床上的金釵。他的手朝那金釵摸過去。
似乎僅僅是嗅聞已經無法滿足他體內暴動的毒,他將唇落在唐周的頸間。他對著那一塊他聞起來如此甘美的肌膚輕輕噬咬。像是隨時都可以直接撕扯下唐周這塊皮肉似的。
唐周摸了半天,指尖都摸不到那金釵。到底還是有些急切了,生怕聞人秉卓撕下他的一塊皮肉下來吃進去。
聞人秉卓又低頭下去,似乎發現在唐周衣襟下,更深藏著屬於唐周的味道。於是他的鼻尖壓入唐周的衣襟,似乎在聞他。一次次得到的更多,就會更加忍不住去探尋更多。聞人秉卓最終將唐周身上這一條襦裙直接緩慢地脫下。在他一點點去嗅聞更深的味道時,他一邊嗅,一邊去解他的衣服。
他整個人在這時沉靜許多,只是不斷地去唐周的身上嗅。直至他聞到最真切裡層的味道。他的鼻尖觸碰到了唐周的胸膛的肌膚。
唐周終於抓到了金釵,毫不猶豫地就往自己的脖頸動脈捅過去。誰知,聞人秉卓是不是腦袋上長了眼睛,他施法,那原本只是垂落的紗幔動起來。直接將唐周的金釵擊落,那金釵僅僅是刺破了唐周脖頸處的一點皮肉。稍微流淌了鮮血出來。
隨後,那紗幔便纏繞過來,綁住了唐周的手高舉頭頂。另外的紗幔纏繞唐周的下肢,也全然是扯開的姿態。這下唐周,是真的毫無反抗之力了。
系統說了一句:【非禮勿視。】
就不見了。
聞人秉卓這一次不再是嗅了,他舔了舔唐周脖頸處的血。唐周脖頸處的血,被聞人秉卓一絲不剩地舔食進去。好像這點血,他一點都不願意浪費。
他將唐周的血吃下去。唐周就見那已經快蔓延到他臉上的青紫色經脈有些消退了。聞人秉卓就算如此,他也要握著唐周的脖頸,非要把那傷口吮得一滴血都沒有才罷休。要不是這傷口小,血量少,唐周還真的懷疑他會將自己吸乾。
系統已經下線了,唐周只覺得自己完蛋了。只怪自己動作不夠快准狠,系統把通道都打開了,自己沒有完成任務。他也只能在此時,認命起來。
看聞人秉卓這樣,他應該是要將唐周生吃了,畢竟唐周剛才流的那點血沒死成,就更加會讓聞人秉卓興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