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唐周秉承自己確實什麼都不知道的心思,打算這樣厚臉皮地表現什麼都不知道。原本心裡發憷的那一點,就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隨後唐周聽到謝郢說:「這段時間我會時常在這裡。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或者你覺得無聊,你可以找我。」
「那——」唐周很想問一件事情。
謝郢似乎察覺到了,他直接告訴唐周說:「霍懷舟暫時不會過來。」謝郢的臉上出現幾分思考的神色,他說道:「大概他是想讓自己冷靜一下吧。我已經很久都沒有看見過霍懷舟的情緒這樣失控了。上一次——」
他忽然將話語停頓下來,只是開了一個話頭,並沒有其他的話語在其中。好像剛才的言語只是一件很微小的事情,沒有什麼值得他再說的了。
最後,謝郢說:「反正我身體不怎麼好,家裡的事情都是長輩或者兄弟去做。到底還是有的時候挺清閒的。待在這裡或者是在我那裡,都沒有什麼區別,只是換了一個地方待著而已。你要上下學,也是有司機送你。還有你落在祁商那裡的作業和書籍,我們也都給你找來了。你安心學習就好了。」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他說:「阿衍,你就不要去祁商那邊了。其實祁商他知道得並不多。而且祁商,當年可對你的哥哥做了其他的事情。他肯定沒有和你說過吧。」
唐周的臉上出現了詫異的神色。
謝郢從沙發上站起來,他似乎沒有再說的事情了。他站起來之前,他將膝蓋上的書合起來。然後他的手觸碰到了倚在沙發邊緣的手杖。他杵著那根手杖站立起來。
他的身軀確實看起來病弱,但其實上面色看起來還是正常。平時里說話,也沒有任何虛弱的樣貌。要不是他要杵著手杖,那還真的是一點都不能夠看出來,他是一個身體有殘缺之人。
唐周見他要走了,看見他杵著手杖往那邊走去,頓時間也是站起來,下意識地看著謝郢去往的地方。似乎是注意到唐周的動作,謝郢轉頭過來對唐周笑著說道:「我只是要去睡了。你睡了一天,我可實在是困得不行了。若是睡不著,你想幹什麼都行。我記得明天周一,你應該是有課的。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
他在進入到一樓的一間房間之前,他輕聲說:「晚安。阿衍。」
然後,整個地方就只剩下唐周了。
唐周撓了一下腦袋,只覺得現在的發展還真是有點奇怪。
而且他自己確實是睡了一整天,也不知道現在該幹什麼。轉頭一看,看見謝郢之前捧著的那本書遺忘在沙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