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祁商做了?」
唐周稍微張開了嘴唇,他也愣愣地說了一聲:「啊?」
他一隻手依舊抓著唐周的頭髮,只是讓唐周揚起頭來看他。另外一隻手去摩挲唐周的嘴唇。唐周那柔軟的嘴唇被他的手指大力地擦了擦,仿佛是要擦拭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他聲音沉沉,又說了一遍:「你和祁商做了?你和哪個祁商做的?」
唐周這才發現自己又坐在浴缸里了。唐周無法低頭去看自己的情況,但是卻知道之前被謝郢的手指摩挲過的地方依舊感覺到炙熱。那是謝郢嘗試擦掉唐周身上痕跡的而遺留下來的。
似乎是見唐周呆呆地看著他,謝郢有點生氣了。應該是覺得唐周真的和祁商做了。於是抓著唐周頭髮的手放開。他去查看唐周的身體情況。
他猝不及防伸手到水面里,唐周嚇了一大跳,當即就想縮起來身體阻擋。但是謝郢的動作更快一點,這樣一來,好像更加讓謝郢貼近自己了。感覺到那隻手要探尋過去,已經觸摸。唐周立即說:「沒有,沒有和祁商。」
「你說的我不信。我要自己看看。」
他觸摸唐周。唐周去拉他的手。唐周只覺得被他圓潤的指甲輕輕剮蹭了一下。唐周蜷縮起自己的身體來阻止這種異樣感,以及這帶來的陌生而又奇怪的感受。
唐周握著謝郢的手,整個人縮在裡面。將自己的腦袋埋在自己的手臂上,展露出來的耳朵與後頸卻紅了一片。
唐周的呼吸是亂的,他說:「真的,真的沒有。只是親了我,然後你打電話過來了。之後他們就開始帶著我走。我睡著了,其他的事情都不知道。我現在醒過來,也沒有感覺到不舒服的地方。」
謝郢的手指輕輕挑起來唐周后頸處那被水沾濕的漆黑的發尾。他的指尖碾了碾唐周的髮絲。他什麼都沒有說,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謝郢牽起唐周的手,謝郢的手指又去揉搓唐周手腕上的一個痕跡。
唐周從臂彎里稍微抬起頭來看了謝郢一眼。然後又看了自己的手腕,那裡被人嘬吻後留下來一個深深的印記。
謝郢一言不發地搓著那一塊肌膚,似乎要將那痕跡徹底揉搓下來。謝郢的嘴唇緊緊抿著,眉頭也是蹙著。唐周還沒見過謝郢的這副模樣。唐周想了想,和他說:「搓不掉的。算了。」
聽到唐周說話,謝郢抬起頭來看唐周。唐周這一次是真正地凝望在謝郢的眼眸當中。從這眼眸當中那較為輕柔的眸色與隱含的悲傷,唐周知道他是未來的謝郢。是那個好感度有九十七的謝郢。
「對不起唐周。」謝郢在這個時候說:「我又沒保護好你。」他牽起唐周的手,在唐周的掌心裡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