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孟遠看著唐周,他說:「那、那你把包裝袋給我吧,我全部都幫你打開。」
唐周朝他走過去。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他身上的味道似乎更加香了,聞起來那麼香、那麼香。
在唐周的鼻尖的,就像是那烤得外焦里嫩的烤肉,在不斷搔撓著他的內心,更何況他現在確實是餓。所以唐周按照自己的想法,直接伸出手來,朝陸孟遠撲過去。
陸孟遠大概是見他的這個模樣還是嚇了一跳,但是他下意識伸出手來,將唐周穩穩接入懷裡。於是那稍微偏瘦小的身軀,就到陸孟遠的懷裡去了。
陸孟遠的身上熱熱的,現在好像更熱了。他的體溫在急速地上升。似乎那一股香味也在伴隨他體溫的上升越來越香。
唐周的身高只能讓自己的鼻尖抵在陸孟遠的胸膛上。在這一層薄薄的衣料上能夠嗅聞到一點簡單的皂角清香。但更多的,是從衣服布料底下,從他的血肉里傳遞過來那一陣陣讓唐周受不了的香味。
他上癮一般蹭在陸孟遠的懷裡。還暫時沒有衝動地去咬他,似乎要將陸孟遠身上那股香味聞夠。就翻來覆去地,拱在陸孟遠的懷裡。臉頰也在翻來覆去地貼在陸孟遠熱熱的胸膛上。
陸孟遠原本慌亂得手足無措,現在被唐周這樣抱著蹭來蹭去、嗅來嗅去,陸孟遠也大概麻木習慣了。只是軀體依舊滾燙得要命。畢竟他還從來沒有和人這樣親近過。
而且——陸孟遠低下頭去看他懷裡的唐周。
他能夠看見唐周的發頂,柔軟的頭髮當中有一個小小可愛的發旋。也能夠看見唐周白皙可愛的耳朵。唐周嗅得有點入迷了,他稍微仰起臉來繼續嗅他。這樣就能夠被看見唐周完整的面貌。他這樣清雋精緻的面孔,簡直宛若水晶般剔透清艷。這樣讓人沉醉。他長得好看,極為不一樣的好看。
他現在眼睫微闔著,踮起腳來,去嗅聞那更香的來源。那來源是陸孟遠的嘴唇。而陸孟遠本身就低著頭看他,這樣一來,似乎兩個人即將進行一場繾綣曖昧的親吻。
陸孟遠盯著那逐漸靠近上來的面孔,他猛然驚醒。手想要下意識地將他推開,腦子告訴他他捨不得推開。最後腦子占了上風,他只是抬起頭來。那麼唐周即使踮起腳來,都不能夠到他的嘴唇。他這樣的吻落在了陸孟遠揚起來的下頜上。
那溫溫涼涼、柔柔嫩嫩、輕輕柔柔的觸感落在陸孟遠的下頜上。似乎在頓時間,陸孟遠的心跳急速跳動。將他軀體的體溫再一次升溫,近乎要將他的胸膛都因為那心跳而震顫。
為什麼?為什麼?他大概要死了吧。在這個瞬間。這個從未經歷過這些事情的,滿腦子就是機械、製造、航海的剛剛進入大學的男大學生。還從未對除了船隻以外的東西而存有那麼著迷、心動的感覺。他首次有這樣的感覺。那種心臟即將要炸開的感覺。像是要甜蜜地死去。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