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疑惑不解,想要證實自己的記憶,向顧淮之借了他手中的燈籠蹲身下去,去仔仔細細查看地板,卻連地磚縫隙里都未見到一絲血跡。更別說之前的那具屍體了。
顧淮之也蹲身在唐周的身側,去認真查看那地板上是否有其他線索。不過兩人仔細查找了一番,還真是什麼都沒有看見。顧淮之問道:「是不是之前看錯了?」
看錯,又是看錯。唐周這些天好像看錯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唐周也不知道剛才到底是不是自己看錯。
他一時怔愣地從地上站起來,但還是因為蹲的時間太長了,這樣猛然站起來讓他眼前一黑,身體搖晃了一下。好在身邊的顧淮之扶了他一把。
顧淮之擔心的聲音說道:「是不是受了驚嚇才這樣?要不要去我家裡坐一會兒?你的情況我實在是擔心不已。」
只是站起來太快,眼前有些眩暈罷了。唐周與他說:「不礙事。我想,我應該還是回家去吧。」這樣想著,去有恍然發現剛才自己提著的燈籠因為跑了那一趟,不說燭火滅了,似乎連裡面的蠟燭都摔斷了。
一時間,唐周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知道顧淮之有沒有看出唐周的窘迫,只是又聽顧淮之說道:「晚上這樣危險,剛才也不知道什麼東西追你。我擔心你擔心得緊,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個方向?」還沒等唐周說話,只感覺他的手被拽了一下,唐周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的手竟然是牽著的呢。
甚至兩隻手之間的都產生了溫度,讓這寒涼的夜風不能夠沾染上冰涼。唐周還在想自己出現幻覺的事情,這時候腦子實在太過混亂,這樣聽顧淮之說著,唐周就無意識說了一個方向。隨後就被顧淮之牽著手往那個方向去了。
唐周模糊之中又想起之前安格斯和他說的話,說牽手也是很親密的事情,要你足夠喜歡的那人,才能讓他牽。
唐周看著眼前這個走在他前面的男人,手指稍微蜷縮了一下,像是要從那手中縮出來了。唐周又想道:這個時代的人不是挺保守的嗎?為何一來不是餵他是東西,靠在他身上,就是牽他的手?難道這個朝代卻更加開放一些?
想著這個,又想到出現幻覺的事情。
不知道那到底是他的記憶緩慢回復使然,還是這個世界有些什麼奇怪的影響造成。要如何才能不讓自己出現那些幻覺,要不然真是極為影響人的。這樣想著,竟然連抽手回來的事情都忘了。就這樣被人牽了一路走去。
他現在想起事情腦子笨,想好久都想不清楚,這樣被人牽著走了一路,竟然很快就到家了。唐周只聽一聲「到了」,抬起頭來,出現在眼前的果然是自己那一間小屋子。
顧淮之說道:「時間已晚,早些休息吧。」他這樣笑著與唐周說,要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