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只能和他們說他沒事,然而一下班,他就趕緊跑去找李玖道了。
這一次唐周去找李玖道,推門進去見李玖道在那打坐。他只感覺自己要死了,也不顧其他的,直接跑過去,就對著打坐的李玖道吻下去。
也不是什麼吻,只是將嘴唇貼在李玖道的嘴唇上。畢竟平日裡李玖道便是這樣給他傳遞陽氣。這次來,李玖道不知為何,似乎是關閉了五感打坐,唐周來他都沒發覺。
唐周直接去親他的嘴唇,他也沒發覺。唐周有些急了,感覺自己有點呼吸不過來,其實不過是他來得急切,跑得有些急而喘不過氣來,他卻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
就左右動了動,他的唇瓣與打坐中的李玖道的唇瓣摩擦在一起,這樣摩擦了一番,唐周還是沒感覺自己的情況好起來,又壓著李玖道的嘴唇啃了一下。
這下,李玖道猛然睜開眼睛來,唐周只感覺腰間一緊,他整個人被李玖道突然攬到他的懷裡去,額頭一下子撞在李玖道的胸膛上。唐周卻也沒在意這件事,只趕緊對睜開眼睛的李玖道的說:「你、你快給我那個,我好像要死了。好難受。」
唐周慌不擇路地又要去吻他,要從他的唇瓣之間得到那能夠維持他生命的東西。他毛毛躁躁地又用嘴唇蹭過來,原先在這靜坐不動的冷情道士,驟然便深沉了目光,扣著唐周的後腦,便吻下去。
這一次,便不是任何一次那樣簡單的輕貼了。唐周被他忽然進來的舌頭嚇了一下,發出急促的「唔——」的聲響,卻又立即被李玖道完全吞噬下去。
他另外一隻手緊緊攬著唐周的腰身,另外一隻手扣著唐周的後腦。他這個吻其實並不是特別輕柔,帶有一些莽撞與笨拙。他笨拙地去嘗試著這樣深深地吻著唐周。
他的鼻尖壓著唐周的鼻尖,讓唐周呼吸的機會都沒有了。唐周只能推了推他,不管用,他又只是繼續吻他。唐周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是不管用。
他似乎什麼都聽聞不到、感覺不到,只完全沉陷在這件事情里去。竟然如此如痴如醉,還是那冷情冷血的道士嗎?
直至唐周的呼吸更為急促粗重,憋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李玖道才將唐周放開,唐周大口喘氣著,還沒說什麼,卻感覺李玖道將他的腦袋埋入他的肩窩。
難以看清他臉上的神色是什麼,從他緊緊箍著他的力道,還有李玖道那噴灑在他頸窩裡溫熱的呼吸,唐周知道李玖道有些不對勁。不過他只來得及舔一舔被吻得濕漉漉的嘴唇,並且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是不是好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