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此時的沈大人,好不容易將心上人抱在懷,說出什麼樣的話,做出什麼樣的事,也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了——比如他抓住了唐周的利刃,似乎是在防止唐周忽然偷襲刺殺。
隔著衣袍抓住這比沈俞安的匕首更小一些的匕首,卻讓唐周半分都不敢動彈,急急叫了一聲,要將沈俞安推開,可是他最重要的匕首在沈俞安的手裡,怎麼可能這樣抽身離去。
唐周的匕首已然被體溫熨燙得熾熱,刀身也還是堅硬非常,似乎能夠立刻就將人刺傷。沈俞安卻隔著包裹匕首的那些布料,去探尋匕首的殺傷力。
最後沈俞安笑道:「這樣的刃身,怎麼可能傷得了我。只可能被我摩擦得掉了皮。」似乎為了驗證他說的話,他還在隔著布料繼續摩挲,要將唐周的匕首真的蹭掉鐵皮似的。
唐周此時有些氣紅了臉,卻也只能哼哧哼哧喘著氣。要解救自己的匕首出來,結果沈俞安更是眼疾手快,就將唐周的匕首掏出來了。
這下直接接觸在沈俞安的掌心裡,更是能夠感受沈俞安的不懷好意,只是他攥著,唐周真的抽身不開。唐周有些害怕了,雙手按在沈俞安的肩膀上,他和他說:「大人,你不能這樣。」
他為了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才故意稱呼他大人。
倒是沈俞安說:「大人?你都說我是大人,那麼就是我說什麼,你就做些什麼。你擔心什麼?沒事,你可以這樣做。你沒有什麼不能和我做的。」說著,他又啄吻了一下唐周的嘴唇。
沈俞安又親吻了一下唐周皺起的眉頭,「你和我一起不是很舒服嗎?而且我們只是在探尋要怎麼能夠幫助你續命。那一次,你肯定也是這樣做了吧。」
「嗯——」唐周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來,還真是這樣。於是唐周回答了一聲。
沈俞安將他之前他說的防身用的匕首也拿出來,比起唐周所持這一把,還真是大上許多。兩人針鋒相對,一看就知哪一方最先敗下陣來。
唐周見他氣勢洶洶,知道這次躲不過了,又怕這次的對決會傷害自己,攥著沈俞安肩頭的衣服收緊了一些力道。唐周說:「別傷害我。」
「我怎麼捨得傷害你?周周。只是和你切磋而已。」
說是切磋,但一看就知道到底誰輸誰贏。
沈俞安的匕首鍛造精巧鋒利,先不說上面攀附的、似乎刺入人的軀體裡就能夠剮傷人的棱,還有這匕首的尺寸與硬度,更是能夠一舉將人殺死。
而唐周所持的這把匕首,被鍛造得小巧玲瓏,看上去好看,但好像沒什麼用處。只是有時候拿出來嚇唬嚇唬人而已,不過好像也根本嚇唬不到人。只讓人覺得真是好看可愛,要把玩親吻,才肯罷休。
沈俞安看見了,似乎也是真的覺得好看。
這一把小小的匕首就被沈俞安握在他的手心裡把玩。從匕首的刀柄開始,一點點揉蹭,一點點撫摸到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