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揉了揉唐周的耳朵笑著說道:「偷聽?不是你讓我躲起來的嗎?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了。你居然說我偷聽?如果不是你說讓我躲起來,我就站在這裡看著你們卿卿我我,光明正大地聽你們在說些什麼了。」
唐周被他的強詞奪理說得沒有任何辯駁的機會,就「哼」了一聲沒理他。
「哼?」武陵掐著唐周的下頜,讓唐周將偏過去的頭又偏回來。讓唐周直直望著武陵這一雙滿是笑意的眼睛。武陵說:「你還和我哼哼,是小豬嗎就和我哼哼。我們現在聊點正經的,剛才他要解開腰帶說是要給你陽氣?他是這樣給你陽氣的?」
這件事唐周還真的沒有辦法解釋,原本有些心虛,意識到眼前是武陵,唐周就對他發起脾氣來:「你還問我?你不是自己知道嗎?他是一個凡人,哪裡來的修為,就只能用那樣的方法給我陽氣。」
見唐周微微硬氣起來了,武陵笑得更是開懷,還陰陽怪氣「哦——」了一聲,與唐周說道:「我們妖鬼界向來有采陽補陰之說,我雖然是妖怪,也有和人類一同的陽,你要不要采我的?把我的都給你怎麼樣?」話才說,就也開始解腰帶。一個個在唐周一來就是解腰帶,唐周哪裡招架得住,連忙去拉住武陵的手。
武陵反握唐周的手道:「這種方式對於我來說還稍微柔和一些,只將修為源源不斷給予你,我不過幾天,也能被你吸乾了。這種方式倒還是能夠多堅持幾天。你真不要?」
唐周毅然地搖了搖頭:「不要。」
「看來是真不知誰把你餵飽了。」
他在唐周的臉上輕輕掐了一把。唐周麵皮薄,被這樣掐了一把,還被這樣調侃一番,唐周又有些臉紅了。武陵哈哈大笑起來,攬著唐周的腰身,隨意一翻滾,將唐周抱到懷裡去。
他們的位置就對換了,現在是唐周壓在武陵的身上,準確來說,是唐周被武陵抱到懷裡。武陵在唐周的耳邊輕聲說:「那青天大老爺說了那番話,我聽了都深受觸動,不知你覺得怎樣?」
唐周被戳中了心思,緊張地用手指糾纏著武陵前襟處的布料,只訥訥說了一聲:「我能有什麼想法。」
「我啊,我可有想法了——」
知道武陵總是滿嘴炮火車,唐周不以為意,只是隨後說了一聲:「你能有什麼想法。」
武陵低下頭來,笑著看唐周:「我覺得他說得對。只要你願意,我也願意給你做小。」
唐周以為自己聽錯了,重複了一遍:「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