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心裡確定了這事,問他:「那你們都知道了些什麼?」
按照之前唐周與這麼多攻略目標發生的那些事,不說是多麼淫/靡,也是極為混亂曖昧的,不知他們知道的有多少。唐周頓時間不知要怎麼計劃接下來的事情了。
唐周見他還是只捂著嘴巴,他眼珠子滴溜轉著不知在打什麼壞主意。唐周差點被他逗笑了,這小傢伙要是去,大約片頭就被拉去砍頭了。唐周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抓下來,又問了一聲:「快說。」
他這才支支吾吾地說一些:「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你安全,就不再跟著了。就是、就是見你去見了好多人,還知道他們都、都挺喜歡你的。」
他小心翼翼地凝視著唐周的眼神,見唐周的眼神似乎看起來有點可怖,他才又說道:「真的其他的不知道了!就是你上路的時候會跟著你,確保你的安全。你安全到了一個地方之後,就走了。」
「真的?」
顧泯之瘋狂點頭,說:「真的。是我爹爹特意囑咐我的,不讓我多看。我怎麼會不聽我爹爹的話。」
按照顧黎那性格,如果是他認為不能去做的事情,他是不會真的去做。那麼顧黎也大約真的只是在路上保護他的安危,其他的也沒多看。顧泯之更不用說了,雖然性格頑皮一些,倒是處處都聽他爹爹和哥哥的話,沒有半分乖戾。
唐周笑著和他說:「好好,我相信你。」唐周笑完之後,看見顧泯之坐在那裡仰著頭呆呆看著他,唐周有些困惑道:「怎麼了?」
顧泯之說:「你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能夠想起之前那些事情的唐周,當然會不一樣。唐周問他:「哪裡不一樣?」
顧泯之撓了撓頭說:「不知道。就是有點不一樣。」他笑嘻嘻地說:「但無論怎麼樣,我都是如此喜歡。」
能夠明白且正視自己心意的顧泯之,沒像一開始像個小屁孩一般說一些不好聽的話只想吸引唐周的注意力,似乎也是從上次那一吻之後,更是毫不掩飾自己對唐周的心意。說得這樣直白。
唐周有些詫異顧泯之的坦誠,於是就與他說:「你在說些什麼?我是你嫂嫂。」
和顧黎如此介懷那一層身份不同,顧泯之似乎根本不在乎這個,只想著要將自己的心意表達清楚與透徹,要全部都訴說給唐周聽。
「是嫂嫂又怎麼樣。是嫂嫂就不能和我親熱嗎?哥哥不省人事,自然更是需要我來照顧嫂嫂你啊。」他說著,輕輕抓住唐周的手,開心地將唐周的手握入掌心裡。
他說到這裡,牽著唐周的手,不知怎麼的,情緒忽然有些失控,他的聲音也沉下來,他與唐周說:「你都這副模樣了,我想多與你親近,難道不可以嗎?況且也不知我哥哥什麼時候能夠醒來,你還能不能再見到他還是問題。我現在想想,當初同意你們成親,是我最後悔的決定。我當時應該極力阻止,而不是只是口頭上說兩句就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