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性格雖然口頭上說什麼都不在乎,但其實還是有些怕他們的。畢竟他的能力確實是這些傢伙當中最弱,要是真打起來,他恐怕毫無還手之力。他便直接這樣呆愣住了。
唐周看看顧泯之這傻樣,又看看眼前這幾個男子,只能自己先開口說道:「你們回來了。」這樣才讓這格外古怪的氣氛緩解些許,但也只是些許而已,還是感覺很是奇怪。
唐周將壓在他身上的顧泯之推開,這樣推開才發現在剛才那打鬧中,他的衣衫也變得凌亂,甚至衣襟處還往下拉了一下,露出一片光滑白皙的肌膚。
這事情,無論怎麼說都說不清了。儼然就是一副弟嫂亂/倫之相。唐周冷靜地將自己的衣襟重新拉好,看見眼前依舊還望著他的這些,唐周對他們說:「不進來嗎?」
與弟弟發生這事,還邀請別的男子進來,他不久之前還剛「死了」丈夫,與許多人關係不清不說,此時還這樣大方地將這些全都邀請進來,不知要是被別的人知曉了,要想些什麼。不過此時他們倒也沒說什麼話,聽了唐周的話語,也真全部進來了。
進來之後,大約是有了被看見了又能怎麼樣這樣破罐子破摔的念頭,顧泯之還是窩在唐周的身邊,半點都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於是從外頭進來那幾個,都是先狠狠瞪視了顧泯之一眼。
顧泯之自然能夠感受到脖子涼颼颼的,但他這個時候抱著唐周,窩在唐周的懷裡,他知曉這些傢伙都對唐周有意,就得意地對他們投以目光,他們的神態即使多兇狠,也不會讓他害怕似的。
唐周將他們這樣的眼神交流收入眼底,覺得這些傢伙真是可愛。不知為何看見他們這樣鮮活的神態,唐周也覺得自己渾身的活力也逐漸回來了。
大約是唐周就在跟前,他們心裡有些什麼心思都不在唐周面前表露,個個都沉默寡言,像是極為乖巧聽話的模樣。倒是武陵最先憋不住,剛才就是他的表情最為豐富,恨不得將顧泯之從唐周的懷裡挖出來似的,現在他也忍受不了,直接就上前來先是甜甜地喊了一聲:「周周。」
他話都還沒怎麼說,就湊近過來,伸手大力地拽住顧泯之的手臂,就將剛才給唐周傳遞了些修為有些虛弱的顧泯之從唐周的懷裡拉出去了。
顧泯之甚至還被拉得有些踉蹌。武陵握著唐周的手和唐周說:「你現在好點了沒有?我看你現在精神不錯,應該好些了吧。」
他的表情看起來真可憐,他可憐巴巴地對唐周說:「周周,對不起,我當時應該跟著你的。我當時看你有點生氣了,我想著跟著你你會更生氣,我不想惹你生氣,就沒跟著你了。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放心,我今天差點就抓到那隻惡妖了,我肯定要將那惡妖的腦袋割下來放在你的跟前,你要當球踢都沒關係。」
一天沒見,武陵這傢伙怎麼說話怎麼這麼奇怪。唐周抬起頭來,看見那幾道目光,也就知道為何武陵要這樣說話。
不知怎麼的,唐周心裡忽然起了點心思,剛好也看見了辛冶臉上已經完全遮擋不住的蛇鱗,雖然是真的有些擔心,卻也更加故作一點,就故意忽視了武陵說的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