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辛冶,他原本是一條寒蛇,春日冰雪解凍之時,他就要從冰封湖底出來。沒有冰寒之地,他更容易感知冷暖與饑飽,所以不得不出來找點東西吃。
怪不得唐周之前碰他,總覺得冰冷異常,原來這原本就是一條在極寒之地修煉的寒蛇。他和唐周說這事時,唐周給了他一個果子。他用牙齒釘進去吮吸汁水吃,一雙冰藍色的豎瞳安靜地看著唐周。
似乎是發現唐周最近迷上了他們的身世,他們也不管到底誰能夠打得過誰,直接便來尋唐周,說是有故事要講予唐周聽。要不然按照他們之前的打法,顧泯之定然都不了唐周,更別說本來就是凡人之軀的沈俞安。
「我已然很久沒見你了。」
沈俞安這樣說。
他湊近過來,在唐周的臉頰上吻了一吻。
好在這間屋子裡就他們兩人,其餘那些今日終於得了那惡妖的消息,全部出動要一舉拿下那惡妖,也就剩下沈俞安陪伴著唐周,要不然他驟然親近過來,要立即就被他們拉開批責。
想想他們住的還是沈俞安的宅院,竟然沈俞安要見唐周一次也是困難。
到底唐周也有些不好意思,這一吻便沒有躲開。大約正是唐周的這個舉動,而沈俞安這一吻落在想念之人的肌膚之上,他內心當中囚起來的那一頭猛獸,就再也控制不住。
他攬住唐周的肩頭,將這一本該落在唐周的臉頰的吻,滑到唐周的嘴唇上去。他緊緊抱著唐周,這個吻極具掠奪意味,卻又帶著不忍傷他的柔和之意。
沈俞安也是將心裡那一頭猛獸壓抑得太久了,如此一來什麼都不顧及似的,將唐周壓在這床上親吻。唐周被吻得太狠,呼吸越來越沉重,連一個換氣的機會都沒有,在這感受當中猶存有著被親吻後產生的酥軟。
他的手推在沈俞安的肩頭,涎水被互相擠壓的舌擠得從唇角溢出,卻又被輕柔地舔舐而去。此時唐周才終於被放過,他因為呼吸不暢,臉頰泛起紅暈,甚至眼瞳還微微翻著,簡直又情/色又蠱惑,像是被做了那樣的事情實在受不住,意亂情迷而翻了眼瞳……
那吻順著被水液沾濕的下頜要繼續舔舐下去。沈俞安卻又忍不住問:「周周,他們知道還有另外一種方式,能夠給予你所需要的陽氣嗎?」
唐周的咽喉被那吻壓著,又是一陣呼吸不暢的感覺。唐周仰著脖頸去躲他的吻,喉結被壓得也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之聲。濕漉漉的吻落下來,讓唐周全身上下點染上一種奇異的感覺。
沈俞安卻還是一遍一遍地問:「周周,你有沒有和他們做這樣的事。周周——」他愛憐地一遍一遍親吻唐周的肌膚。唐周被壓制的咽喉總算能夠發出聲音來。唐周說:「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