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情況下,除了思考那些事情,還能想些什麼?畢竟他每天睜開眼就是賞鳥,還能想些什麼。
不過這些傢伙,不知是怎麼的,越來越愛在唐周的身上留些印記了。不是這個留,就是那個留。較勁似的,唐周皮膚就沒完整地乾淨過一天。
唐周無論說多少遍,一個個充耳不聞,唐周實在惱了,每次唐周都打他們、踢他們。他們也任打任踢,反正就是要留。最後唐周累了,唐周不再關注這件事。
也正是因為這些事情,好感度都漲不少。顧泯之更是直接漲破天際,開心得抱著唐周翻滾。嘴上說是怕他哥哥,與唐周親近時卻一聲聲喊他嫂嫂。一下一下親他。卻又極為稚嫩,應該是一點都沒有接觸過這事,毛毛躁躁的,甚至還不會自己弄,讓唐周慢悠悠教導他才好。
唐周笑他,他就惱羞成怒地又親唐周。
另外一個漲得快的,就是顧黎。
之前礙於身份,他格外在乎那身份,此時因為不得不放下這身份的芥蒂,與唐周親近起來,他的好感度也是猛漲。本來就渴望與唐周親近的顧黎,一下子好感度就漲得很多。
他做那事倒是矜持許多,還帶著那一副做派,一副無欲無求的模樣。只有實在難以忍受時,才會露出些許其他的表情。
唐周見他這樣,得了趣,便上前逗弄他。喊他爹爹,還問和他的兒媳待在一起做這事是否正確,說他曾經一個教書先生,能不能在做這事背誦聖賢之道?顧黎被他逗得受不了。不是抬眼看他,就是更加被刺激得溢出來。
他卻一點也不對唐周生氣,被刺激得會忍不住過來親唐周。他終於將吻落在唐周的身上,更是情動。每次的吻都很長,吻得唐周差點缺氧才放開。他似乎一點都不願意離開唐周分毫。
唐周發現他們性格的迥異,就越發愛逗他們。
喜歡摸清猗的耳朵和尾巴,要讓清猗露出耳朵和尾巴來,去摸一摸。也會就這樣看他自己弄。或者讓清猗穿回曼珠的服飾,不過樣貌還是清猗的樣貌,除了更加英氣一些,卻也依舊好看。知曉齊錦宣也喜歡畫畫,他就在齊錦宣的身上畫,柔軟的畫筆戳在齊錦宣的身上——
驟然有一天,唐周躺在榻上回神過來。
他迷濛的雙眼凝望著那碧藍的天空。
因為天氣愈發炎熱,他穿得單薄,衣衫鬆散地披在他的肌膚上。他白玉般的肌膚確實沒幾處完好無瑕的地方。頭髮也只是用髮帶微束,凌亂的髮絲落在他的肩頭。他神態慵懶而又倦怠,露出尾巴和耳朵的清猗正在他身邊趴著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