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見他疼得齜牙咧嘴的,說他:「活該。」
說是被許文斌打了,傷得極重,這不是還生龍活虎的嗎?這許敬承還真是隨口亂說,不知在多少人面前賣可憐。不過又想起梁暮芸的事,兩人這時氣氛在剛才那一陣打鬧中也不錯,唐周便順勢問他:「老爺是不是除了我以外,還看上過其他的伶人?」
許敬承眉毛一挑,問他:「你這樣和我打聽,你莫不是真的喜歡許文斌?之前我見你那擔心許文斌的模樣,我便在心裡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那許文斌。今日我非得問你不可。你說,你是不是真的戀慕許文斌?」
他要問的是梁暮芸的事,怎麼這許敬承一個勁地要將這事往許文斌身上扯。唐周不願答他,許敬承就故意鬧他。來撓唐周的痒痒。唐周本來就怕癢,連耳根子被弄了一下都癢得不行,更何況他這樣來撓。唐周一邊躲,一邊顫,又怕被人聽聞到這聲響,憋著不敢笑。只能往床鋪深處躲去。也憋得渾身泛紅,這艷紅色匍匐在他身軀之上,還真是艷麗惑人極了。
唐周喘著氣和他說:「別撓、別撓。」
「那你說,你是不是真喜歡許文斌。快說,不說,就不放過你。」
可這樣一問,唐周卻又不說話了。許敬承更鬧得起勁。唐周都快蜷縮成蝦米了,也被許敬承鬧著。只隱約聽到門外有人的聲響,有什麼東西往門上撞了一下。發出「咚」的聲響,這才讓許敬承和唐周不約而同又再一次停下來。甚至這一次,許敬承直接將被子蓋在自己和唐周身上,他這一大隻還往唐周的懷裡鑽去。唐周也不敢動,任由他的動作。豎耳聽著外面的聲響。
那外面傳來一個丫鬟的聲音,那聲音說道:「五少爺,這是七姨娘的屋子,小心驚擾了七姨娘。」
「我只是不小心將球扔在他門上而已。我不是故意的。」
「我們快些走吧,少爺。」
「嗯。」
那外面已然沒有了別的聲響了。這讓唐周又放下心來,低下頭去,看見許敬承躲在他的懷裡,那一雙從下望過來的眼睛,他那眼睛裡都裝滿了笑意。唐周聽到他的聲音輕輕的。他笑著和唐周說:「還是和以前一樣。」
和以前一樣?唐周有些迷茫地想到。然而許敬承似乎不願意再談起什麼,他將腦袋擱置在唐周的頸窩裡。似乎在感受唐周的存在與體溫。他那宛若嘆惋一般的聲音說道:「你只能是我的。我知道,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