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地上,不小心砸了一下腦袋。砸得眼冒金星,好半晌才緩過神來。躺在地上許久,不起來了。過了一會兒,他才睜開眼。
大夢初醒一般,坐起來。發現眼前已然沒有什麼白玉田紅玉珠了。仿若夢境一般迅疾消失。許敬承重新爬上床去,裡面的人又伸腳出來踢他,他沒注意,又被踢下床去了。
這次有了經驗。許敬承沒有砸到腦袋,很快就重新爬起來。他又要重新爬床上去,那隻白玉一般的腳又要踢過來,許敬承一把抓住他的腳踝。又見他另外一隻也要踢來,許敬承「哎」一聲,又把唐周的另外一隻腳抓住。
抓住唐周的兩隻腳,許敬承像是得趣似的,說道:「這次都沒踢到!」他手勁大,任由唐周怎麼掙扎都不管用,最後埋在被褥中的唐周抬起臉來,狠狠瞪視了他一眼。
他臉頰還紅潤著,髮絲也如此凌亂,隱約還能見他額發被薄汗沾濕了些。雖然瞪視了一番,那眼睛卻又水光瀲灩,迷亂未消。哪裡有半分威懾可言。倒更像是嗔怪了。
許敬承麻溜地躥上來,兩條大長腿將唐周的腿夾住,這樣唐周又怎麼掙扎都不管用了。他壓得緊,唐周費力都不能再踢他,只得作罷。
許敬承側臥在唐周身側,唐周要翻身過去不想看他,又正是因為許敬承禁錮著他的腿,唐周便也翻身不過去。唐周只能將被子蓋住臉,這被子又被許敬承扒拉著拉下來。
許敬承說道:「你這樣蓋著臉睡,不怕將自己悶死嗎?」
唐周的下半張臉埋在被子裡,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唐周沒好氣地說了一聲:「悶死我,你也管不著。」
許敬承笑嘻嘻地沒回答這話。只是又湊近過來,笑著說:「嬸嬸,我方才好像做了一個夢。」
唐周知曉,這樣笑著的許敬承說出來的,准不是什麼好話。當即閉上眼睛,也不去看他了。唐周一閉上眼,才發覺他竟然連眼睫都沾濕了。看來剛才還是爽利的。
許敬承枕著自己的臂彎看著對面的唐周,他說道:「嬸嬸,我方才做夢,夢見我去找一仙靈偷吃他的仙果。那仙果真好吃,吃了還讓人回味無窮。只是那仙靈生氣了,不讓我吃,將我一腳踢回現實里。哎,我真想一輩子都在夢裡啊。這樣我就可以吃個盡興了。」
「我記得好像長大了一些。來讓我瞧瞧,好像留在上面的口水都還沒擦呢。」說著就又來扯唐周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