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心裡大駭。一時之間,零碎的線索連起來。讓他明白梁暮雲的失蹤,和這批國外商人失蹤有關係,而這些,又都與許文斌有關係。
瞧著唐周驚訝睜大的眼,許敬承也似乎知道唐周在想什麼,於是許敬承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猜,我叔叔和那批商人的失蹤有關。他應該將那些商人綁架了或者是藏了起來。他這樣做唯一的好處,那必然是收到了海利吉的賄賂與承諾。雖然我與他相差了那麼多年歲,卻也隱約知道他的性子。他向來就是喜歡給自己找後路的。這段時間派系之爭混亂,軍閥勢力即將宛若一盤散沙,他就是看準了軍閥終有一日靠不住,想要另找靠山。若是這事成了,他恐怕要移居出國去。」
唐周驚訝說道:「你怎麼知曉這麼多?」
許敬承笑道:「你以為我那茶莊,真的就只是茶莊?那是最大最有用的情報網。這曹臨棋突然過來,實在古怪,我便去好好探查了一下。將那些線索串聯在一起,才推測出這事。」
唐周冷靜下來,沉聲問他:「那你為何突然告知我。」
許敬承輕輕捏了一下唐周的臉頰,他說:「你怎麼這麼聰明。果然是我看上的人,就是這樣聰明。」
唐周將他的手拂開,說道:「你今日突然告知我這件大事,定然不是什麼你喜歡我、戀慕我之類的。這般國家大事,你都能肆無忌憚告知我,那就是——」唐周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你覺得我也摻和了許文斌這件事?」
許敬承頑皮地眨了眨眼睛,「你剛進來,他就被毒了。我也不得不小小懷疑一下嘛。」他說著,竟然還用這樣委屈的口吻和聲音。
唐周又說他:「那你前幾日天天找我,也不是什麼喜歡我了,不過是要探查我的底細罷了。」
「這倒不是,我還是真心喜歡你的。只是——」說到這裡,聲音有些小了,「就是順帶探查一下罷了。」
唐周冷哼一聲,不吃他的招。不過他心裡也知曉,許敬承是真心喜歡他。這遊戲系統什麼都出錯,這好感度可一日都沒出過錯。
許敬承討好地在唐周的冷臉上親了親,他說:「他遭遇這一次毒殺。我想,大約是知曉曹臨棋要過來,他慌張了。又或者說是他背後的人慌張了。不想被抓去審問,將他直接毒殺更好。這秘密就爛入根里沒人知曉了。可是這毒殺,卻又沒真的將他殺死,只留了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在那。到底是許文斌刻意躲避曹臨棋自我毒害,還是那一派勢力用的藥少了沒毒死他,就不得而知,也不怎麼重要了。當務之急,自然是要查清楚那一批外國商人到底被許文斌藏到哪裡去。才能緩和如此緊張的國內局勢。上面便派遣那京海大軍座曹臨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