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尖撬開唐周的唇瓣,將這一口糧食渡過去,手指輕輕順著唐周的咽喉,擔心他被嗆著。這樣才將這一口成功吃下去。這般餵了幾次,始終見效,若只是如此一直這般下去,鄔桐倒也真的沒什麼好心虛的。
只是被餵了幾口的唐周大約有了一些意識,生出了一些渴望糧食飽腹的本能,後面幾口,便是唐周迷迷糊糊地開始動起舌頭來,將那糧食吞入腹中去。
本來到這裡,就知曉唐周能吃下東西了,只需用勺子餵到他嘴裡便可。可是鄔桐卻也怎麼都捨不得離去。因為他還以為鄔桐的嘴裡還有呢,便迷糊著用舌頭在鄔桐的嘴裡掃蕩了一圈。
唐周傷得嚴重,吃不了什麼葷腥,這一碗素粥只放了一些糖,還帶著溫度,於兩個人的口腔當中,所感受到的就是又甜又軟的觸感。本來那又甜又軟的是那口粥,那口粥被唐周吞進去了,這又甜又軟的,自然就是唐周的舌了。
怪不得叫唐周,就是如糖粥一般又甜又軟,簡直讓人不忍心離去。
即便知道這事不對,也不想抽身離去,任由唐周在昏睡間這般迷糊地舔著他的口腔。大概是覺得實在沒有東西能夠飽腹了,唐周的舌又收了回去。這般鄔桐才起身,又迫不及待含了一口遞過去。
唐周真的是餓得狠了,才剛剛渡過去一點,唐周的舌就急匆匆地追過來,直接卷著鄔桐的舌,將那一口粥吃下,又不舍貪戀地吮吸舔咬。本來不過是一個餵粥的過程,發展成這事態,鄔桐深深的目光凝望著唐周的面容,呼吸愈發沉重了。
只要感知唐周要回去時,他又渡過一口過去。這樣又是一次繾綣的熱吻。直到後面,也就只有唐周吮他的舌而發出的嘖嘖水聲,以及那屬於成年男性的沉重的呼吸之聲。
再後面的,就是唐周大約是吃飽了。鄔桐再渡給他,他也不吃了不舔了。鄔桐以為是他吃累了,這一次乖順地餵他,不故作不給他讓他們的舌頭互相交纏一番。
可這次這般一喂,那一口粥並沒有被吃下,而是順著唐周殷紅濕潤的唇瓣溢出來。滑落他的下頜處去。鄔桐稍微起身,見唐周依舊閉著眼睛,狀況倒是比之前瞧起來好一些,看來方才吃飽之後,便又舒服地重新睡過去。
鄔桐見那濕潤水漬,順著唐周精緻的下頜滑落到頸項里,本應該用巾帕擦拭而去。卻不知怎麼的,見那抹濕潤將唐周白皙的頸項沾濕,其中混著幾粒柔軟的米粒,鄔桐凝望著脖頸與展露出來的鎖骨,喃喃了一句:「不該浪費食物的。」
於是,便俯身下去,用舌頭將那往下滑落的濕意舔舐而去。將那幾粒米粒也全都吃下之後,將他脖頸處的粥水都舔舐得乾乾淨淨,直至再也嘗不到糖粥的幾分甘甜,才恍然發覺,他竟然已經快舔到唐周的胸膛去了。
鄔桐驟然驚醒,立馬從唐周的身上起來。
卻在這燭火搖曳之間,見朦朧燭光籠罩在唐周身上,上半身沒穿衣物的唐周,在這燭光掩映之間,肌膚泛出的是一種極為美麗的光澤。脖頸、鎖骨所在的位置一片濕漉漉,被照映得亮晶晶一片。那顯然是鄔桐的傑作。